昊紀焐道:“父親,孩兒認為,百里限這次執行任務失敗,還讓自己的護法神殿全員死的死傷的傷。百里限難辭其咎,回來肯定要被國師審訊。這份情報這麼詳細,其他護法神殿的成員沒必要這麼做。所以孩兒認為,很有可能是國師那邊傳出來的。”
昊宇也想到了這一點,國師想挑撥他和熾雲上圖的關係,國師想讓他反。他實在不明白,國師為什麼要這麼做。這麼做,對他有什麼好處。
昊平道:“還有,四公子有了風靈法。據百里限說,那個被四公子救下來的狼靈者,就是一個風靈者。他認為很有可能就是那個狼靈者,將自己的狼靈內甲給了四公子。四公子之前的風靈法靈力全無,再也無法凝聚風靈力。可狼靈內甲必須是同樣的靈法才能有共鳴。所以百里限也不確定,四公子到底是自身的靈法,還是狼靈一族的內甲。”
只怕只有昊紀辰自己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昊紀辰還活著,昊宇心中感到安慰。但聽到昊紀辰滅了一整個護法神殿,心中卻是驚懼。同時,他也很高興,自己的孩子既然這麼厲害。竟然能在毫髮無損的情況下,在不驚動護法神殿殿帥的情況下,擊殺八人。
這天下,便是天下第一神將,或許也做不到這般悄無聲息的擊殺八個護法神殿的精銳。這也是因為昊紀辰的靈法屬性,讓他於黑暗之中,能做到這般的恐怖
昊紀焐道:“父親,孩兒認為,應當派人去保護四弟的安危。”
昊平附和,“屬下也是這般認為,請將軍派人去保護四公子,四公子必定會成長為可匹敵天下第一神將的人。現在看來,當初四公子在森林裡遇上的匪徒和獵人的時候,四公子完全可以避開,繞道而行,可四公子卻出手。屬下認為,四公子這麼做的原因,就是為了告訴護法神殿的人,他出現在那裡。
“四公子小小年紀,卻心思縝密,殺伐決斷,有……”
昊平突然住口不說,在大公子面前稱讚四公子,顯然不是一個聰明的決定。
昊紀焐道:“父親五年前擋下柳橈影,守住了齊陽皇朝,自此得到百姓的愛戴,在軍中的威望極高。這些雖不是父親有意為之,可在熾雲皇族看來,父親已然成為了他們的威脅。如今四弟又惹出了這種事情,熾雲皇族只會更加忌憚我們昊氏。我昊氏,日後在朝堂之上,日子只會更加的艱難。”
這些昊宇又如何不知。參軍以來,他只想建功立業,守衛家國。他沒有想到,有一天他會功高蓋主,引起了熾雲上圖的忌憚。他在軍中威望很高,得到將士的追隨。在民間,得到百姓的歌功頌德。
所有的這些,都不是他能控制的。在這些事情當中,有許多不是皇族想看到的。包括他的兒子,他也無法預料的到。有一天,他的兒子會反抗皇族,還是在皇宮裡反抗皇族。更讓他想不到的是,他的兒子對此沒有一絲悔過之心。
昊宇道:“我不希望以後還聽到你們這樣說話。我與陛下君臣同心,沒人能離間我們君臣的關係。”
昊紀焐和昊平不敢再說什麼。
“辰兒不需要我的保護,辰兒已不是我昊氏的男兒,日後他的事情,不許再在府中談起。”
“是,孩兒明白。”
“是,屬下明白。”
昊宇已無心思再練字。讓他心緒煩亂的,不是昊紀辰,而是那個國師,他到底在打什麼主意。昊宇猜想,國師是皇帝的左右手,他這麼做,或許是想試探些什麼。
這五天以來,吳志載並沒有離開岐城。一座護法神殿的人死的死,傷的傷。這件事情,肯定會在皇宮和護法神殿之間引起地震般的效果。就算國師再派護法神殿出來追殺他,那些人心中懼怕,肯定不會這麼努力的去搜尋他。
吳志載心中仍然會有擔憂,擔憂的是夜靈者。他認為短時間內,護法神殿不會有什麼動靜。可這並不是好事,通常暴風雨來臨之前,都是一片寧靜。
“安有明,你覺得護法神殿的人接下來會怎麼做?”
安有明淡淡道:“如果我是國師,知道你的靈法奈何不了夜靈法。那我肯定會去召集天下強大的夜靈者,組成一支隊伍,再次圍剿你。吳志載,要真是這樣的話,面對一支夜靈者的隊伍,我們勝算不大。”
吳志載道:“勝算不大,卻還是有勝算。夜靈法我無法吸收,可我的黑氣他們也沒辦法抵消。我是打不贏他們了,可是隻要我想走,他們的夜靈法沒法抵消我的黑氣,也是攔不住我。論自保的能力,我是絕對信的過你的。而且,你似乎忘記一樣東西了,滅靈石。”
安有明道:“滅靈石能滅掉一切靈法和靈力,我的靈法雖然也能滅掉別人的靈法,哪怕是我的靈法。滅靈石,同樣能滅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