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對朕的子民,朕便怎麼對你。蘇小文,將他踢人的腿打斷。"
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到清晰的骨折聲音,牙麥直痛的全身顫抖,憋紅了臉,連話也說不出來。
吳志載其實不想這樣的,他理想中的碧萊國,是一個講究律法的國家。不管任何人,犯了事之後都會得到律法的裁決,而不是自己來裁決。
但是他看到這裡的百姓害怕他們,士兵不敢逮捕他們。如果自己按照律法關押他們,並且罰款,那麼百姓心中也會認為自己是害怕了空無境。日後若是天空島的商會再繼續鬧事,百姓依然不敢得罪。
現在這個國家,並不能成為自己理想中的國家,這一切需要慢慢來。
所以他必須這麼做,他要告訴所有人,不管任何人,敢欺負碧萊國的百姓,這就是下場。
這麼做,能讓百信心中感到安定,讓他們知道,碧萊國能保護他們。
"來人,將他帶下去治療並且關起來。其餘同行之人既然沒有違反我碧萊國的律法,那便不會有任何事。"
牙麥直被抓走,他的手下也紛紛離開這裡,回到房間裡。
吳志載站在那十個士兵面前,"朕安排你們巡視這裡,是為了讓你們保護這裡的平民百姓。諸位,告訴朕,你們今晚是怎麼處理這件事情的?"
十個士兵噤若寒蟬,不敢出聲。他們做了什麼?就只是將訊息傳回去而已。
站在吳志載面前計程車兵跪了下來,他是他們這十個人當中的小隊長,"是我們辦事不力,請陛下責罰。"
其餘人紛紛跪下,"請陛下責罰。"
如今說什麼都沒用,事實已經擺在眼前。可他們心中也冤啊,這個人在天空島有權有勢,現在又將貨物帶給他們,他們怎麼敢得罪?
吳志載聲音冰冷憤怒,"朕挑選你們成為士兵,就是希望你們能保護百姓。怎麼?此刻心中是不是在想,為了碧萊國著想,不敢得罪天空島商會的人。這麼說,你們把朕的話當做耳邊風了?"
他們現在跪著,吳志載也沒有叫他們起來,這讓他們心中更加害怕,再加上他們原來還是海盜。
士兵們頭抵在地上,小隊長聲音顫抖,"陛下恕罪,我們沒有把陛下的話當做耳邊風。"
"你們十個辦事不力,身在其位,不謀其事,此乃瀆職。每人杖責二十棍,並逐出軍營。"
眾人一聽逐出軍營,心中皆是大驚。在軍中為兵,走在大街上能得到眾人的尊敬,又不用幹體力活。而且在軍中的訓練,還能讓自己變的強大,如果被逐出軍營,那麼這一切都會消失。
小隊長急道:"陛下,我們知錯了,請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不敢抓他們,也是害怕得罪了他們,到時候他們就不會和碧萊國做生意。請陛下恕罪,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吳志載冷笑一聲,"你們身為士兵,本職工作便是保家衛國,不讓外地入侵。他們來不來碧萊島做生意,這是國事,什麼時候國事輪到你們擔心了?朕今日不撤去你們,日後人人身在其位,不謀其事,那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