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在問你話呢。"
"朕"這個字一出口,就連蘇小文也是一驚。吳志載從不自稱為"朕",如果自稱為"朕",那就表示吳志載的決定不容改變。
"臣······"
蘇小文衝出去將牙麥直拿住,牙麥直怒道:"昊紀辰,你敢動我?你信不信我斷了你碧萊國的所有供應?你居然為了一群海盜而動我?當真是瘋了。"
吳志載環顧一圈,桌椅打爛幾張,地上躺著三個人,兩男一女。男的受傷不重,倒是女的,傷勢看起來有些重。就是看到吳志載的出現,也起不來行禮。
吳志載將她扶起來,"放心,有朕在這裡,不會有事的。來人,將她帶去醫館醫治。"
門口有人進來將女子帶走,兩名男子也跟著出去。
吳志載詢問旁人,旁人將事情都來龍去脈告訴他。
原來牙麥直醉酒起色,見到女服務員心中起了色心,便將她抱在懷裡,可女服務員反抗。牙麥直勃然大怒,一巴掌將女服務員打倒在地。
店裡的兩個夥計看到,趕緊過來阻攔,結果又被打倒。
巡邏過來計程車兵看到是金麥商會的人,不敢動手抓人。
吳志載掃了一眼旁邊計程車兵,那些士兵看到吳志載的眼神,全身顫抖。
吳志載想到剛剛那個女服務員痛苦的表情,頓時勃然大怒,恨不得殺了這個人。
"將他的右手踩斷。"
冰冷無情的聲音,蘇小文沒有任何遲疑,一腳踩下,牙麥直慘叫一聲,整個人現在非常清醒。
程庭在身後看到這一幕,不自覺的心裡一跳,這一幕,真的很熟悉。
"你來朕的碧萊國做生意,朕自當歡迎。可你這般高高在上欺朕的子民,今日若是放任你這般胡作非為,日後任何人過來朕的碧萊國做生意,豈不是都可以隨意欺朕的子民?"
吳志載對準臉頰一腳踩下去,接連踩了幾腳,直採的牙麥直鼻青臉腫。
牙麥直這才知道害怕,他面前的這個十三歲小孩,絕對不是他能得罪的了的。
"陛下,都怪草民一時喝醉了酒,才會這般胡作非為。草民懇請陛下恕罪,給草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吳志載聲音依然冰冷,"別人無緣無故打了朕一頓,事後卻想給一顆糖了事。朕不會無緣無故的惹別人,但也不許別人欺朕。"
程庭聽到這裡,心想,"南梓皇族可沒惹你昊紀辰,你昊紀辰剛來這裡的時候,就把屬於皇族的天龍幼崽給偷了。還好意思說不會無緣無故的惹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