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刻昊紀辰掌管了碧萊島,程庭又認為有可能了。他很討厭自己這般認可昊紀辰,但又不得不承認,他心中就是這麼想打。
人類的戰爭,便是強大如海怪也不想參與。即便海面上到處漂浮著屍體,海怪也不敢出來吃。
程庭很疲憊,沒人有空來接他,他只好自己走回去。走的很慢,滿身的傷痕,讓人一眼看過去,會以為他就是一個失敗者。
在走回昊紀辰海盜船的路上,程庭一直留意戰況。吉平藏戰死,海盜軍心大亂,即便有吉平藏的副手在指揮。仍然無法穩定軍心,看到空無境勇猛的軍隊,他們當中有一些放下武器,散去靈法。
有人放下武器,其餘人受影響,紛紛放下武器投降。就如同一顆石子落入水中,漣漪向四周散開。
越來越多的海盜放下手中武器投降,戰場上不殺降兵,空無境讓收下的人將他們關在一個滅靈石籠子裡。
戰爭已經結束,前前後後不過幾個時辰的時間。程庭心中不得不佩服,他知道,這都是因為有昊紀辰的原因。
他主動出擊,逼得對方的主帥也不得不出擊。對方主帥若是不出擊的話,被昊紀辰不斷的擊殺前線計程車兵。到時候士兵就會以為自己的主帥沒用,膽小。即便吉平藏不死,軍心還是會亂。
程庭心想,也許之後昊紀辰才能做到這般地步吧。有一隻天龍,可以騎著天龍直接從空中進攻。
不過還是太莽撞了,如果吉平藏一開始就站出來。昊紀辰一開始面對的就是吉平藏,那麼就會是另一種結局了。
藍若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幫吳志載止血。小文哥已經重傷昏迷不醒,現在小載又是這樣。都是因為她,要不是她,小載和小文哥就不會來這裡。
"都是我害的,因為我,小載和小文哥才會這樣。"
順應康記得之前吳志載就安慰過藍若不要這樣想。他明白藍若心中的愧疚,這種無以回報的愧疚,絕對不是說兩句安慰的話就能消除的。
不過順應康還是安慰她,"公主請放心,小載和小文一定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我們馬上就可以登島了,到時候空無境就會派人迴天空島找名醫來醫治小載和小文了。"
順應康感覺自己說出這句話是那麼多蒼白無力,他心中其實也害怕,他親眼目睹吳志載傷的有多重。他抱著吳志載道時候,吳志載身上溫熱的鮮血流在自己的手裡,他當時心都涼了。
程庭跳上船,藍若立刻擋在吳志載面前,順應康也警惕起來。
程庭淡淡道:"放心,我既然答應不會背叛昊紀辰,我此刻就不會傷他,甚至還會保護他。如果他此刻死了的話,便宜的就只有空無境了。"
程庭不管他們的戒備,自顧自的找個地方坐下來,隨便指個人,"你,給我拿吃的和喝的過來。"
程庭一坐下來,雙腳伸直,重重的撥出一口氣。藍若看到他身上的傷口在向外流血,於心不忍,驅動水靈法覆蓋在程庭身上。
程庭並不反抗,他知道這種水靈法能治療人的外傷。
那人拿了水和乾糧過來,程庭猛的喝一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喝水的原因,傷口出血的更快了。
藍若道:"你現在受傷,不宜吃東西。"
程庭喝了一口水之後,覺得神清氣爽,藍若說的沒錯,傷患在治療的時候不應該吃東西,便放下手中的碗。
"順應康,有一個問題在我心中很久了。你明明是南梓人,為何要臣服與昊紀辰?"
"四公子是我此生遇過最正直善良之人,他明明是齊陽人,卻願意出手幫助海漁鎮的老百姓。同時,他也幫我報了我順家村的仇。所以我想追隨四公子,為四公子鞍前馬後,希望能報答四公子的大義。"在程庭面前,順應康尊稱吳志載為四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