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黑色的人再一次將手插進自己的身體,他感覺前面有疾風吹過,看不清來人,但是能感覺到冰冷的東西刺進自己的喉嚨。
吉平藏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痛苦,因為頭和身體已經分離,疼痛已經沒辦法傳達到大腦。
程庭喘著粗氣,"昊紀辰,你不是暈過去了嗎?"
吳志載要順應康扶著才能站的穩,朝程庭遞過去一個俏皮的眼神。程庭想起殺鯊島,自己和昊紀辰一戰的時候,自己也被昊紀辰騙到。
"哈哈,不過我這次是真的受了很重的傷,中了吉平藏那麼多靈法攻擊,又被刺中兩劍,我早就想閉眼休息了。
"我受了這麼重的傷,在任何眼裡,我就算勉強不死,也要很久才會甦醒過來。所以我就假裝暈過去,等離開一段距離之後,我就讓順應康沒入水中,等待時機。"
程庭道:"昊紀辰,你居然從正面襲擊吉平藏?要是失敗了,那怎麼辦?"
吳志載道:"我也想過從後面,可是上一次你沒能殺吉平藏,就是因為用的是靈法,所以我才給你劍。劍在你手上,我又在吉平藏身後,你到時候沒注意,把我給刺了怎麼辦?而且吉平藏沉浸於突破天境的喜悅之中,我又暈了過去,沒人威脅到他,所以他肯定不會注意到我。"
吳志載一連說的那麼多話,非常疲憊。而且左肩的兩處劍傷,讓他非常痛苦。順應康蹲在吳志載前面,將吳志載背起來。吳志載不再說話,趴在順應康肩膀上,閉著眼睛,但是皺著眉頭。
程庭道:"空島主,吉平藏戰死。海盜會軍心大亂,你趁勝追擊,一舉拿下碧萊島。"
空無境對於程庭說的那句"任何人",對程庭很反感,對於程庭道話,空無境淡淡道:"這是自然,本座這就為四公子奪下碧萊島。順應康兄弟,務必照顧好四公子,不要讓任何人接近四公子。待我攻下碧萊島,我立刻迴天空島召集名醫為四公子醫治。"
這一句話,表示空無境對昊紀辰沒有任何背叛之心。
順應康道:"多謝島主,我這便將公子帶回去療傷。"
程庭笑了笑,對空無境道反唇相譏,一點也不在意。
看著遠去的昊紀辰,程庭心中掠過一絲殺意。不可否認,現在這個時候,是殺死昊紀辰最好的時候。他日若是讓昊紀辰康復,他就再也沒有任何機會了。
不過在昊紀辰身受重傷的時候下手,程庭無論如何也做不到這般下作的趁人之危。
他心中還是憎恨昊紀辰,自己的四個部下死在昊紀辰的奴才手中。可他懂得以大局為重,今日進攻碧萊島。
不單單是為了天空島,鮫靈皇族,更是為了南梓皇朝的和平。
回想到剛才吉平藏突破了大羅天師天境的修為,他就感到後怕。
今日若是敗了,吉平藏便首先攻下天空島。休整數月,便可出兵殺鯊島。即便到時候南梓出兵相助殺鯊島,這會是一場持久的惡戰。對南梓皇朝來說極為不利,各項軍餉物資就是一個考驗。到時候齊陽皇朝趁機發難,南梓皇朝就會腹背受敵。
他選擇相信昊紀辰,是因為他相信昊紀辰不是那種會無緣無故發動戰爭的人。
昊紀辰得罪皇族,被逐出家門,是因為不想殺害無辜的鮫靈公主。昊紀辰兩次和自己戰鬥,第一次沒有殺害自己任何部下。若非他第二次被自己步步緊逼,他的奴才也不會痛下殺手。
所以他選擇相信昊紀辰,協助昊紀辰成為碧萊島之主。
程庭站在海面上,看著空無境的艦隊如入無人之地一樣,進入吉平藏的海盜艦隊。慘叫聲響徹天空,鮮紅的血液染紅了整個海面,屍體浮在水面上,觸目驚心。
事實上,程庭成為將軍以來,並沒有上過戰場。南梓皇朝不像齊陽皇朝在北方,要時時防守來自西域北方的蠻夷。
因為有齊陽皇朝的守護,所以南梓皇朝才能太平無事,而且南梓皇朝周圍的各個效果已經效忠南梓皇朝。對南梓皇朝來說,唯一的威脅就是來自大海的海盜。
大海遼闊,要想剷除海盜,根本就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