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紀豐道:“不可能不敵,虎阿九已經突破了大羅宗師的級別。要知道,在同等級別的情況下,獸靈者會更勝一籌。昊紀辰的作戰方法也簡單,就是由自己將別人的靈法破壞,然後讓虎阿九擊敗敵人。想不到短短兩年不到的時間,虎阿九居然可以突破大羅宗師的級別,這實在太詭異了。不,現在不是大羅宗師。傳聞說,虎阿九已經能凝水成冰,這麼說的話,虎阿九現在可是大羅星師的級別。”
昊紀豐心中嫉妒昊紀辰,他身邊一個獸靈者的奴才,實力居然在自己之上。兩位兄長已經突破了大羅宗師,而自己還停留在神靈者天境。
“他昊紀辰有天下最棘手的靈法,又有一個大羅星師的奴才在身邊守著,要想傷他,談何容易?”
昊紀焐問道:“要是派人將虎阿九和四弟隔開呢?南山村一戰,四弟的對手是海盜和水師,對方的兵力燒水也在二三百人以上,而四弟則只有虎阿九和一個鮫靈公主。人數太過於懸殊,只需派人將虎阿九圍住,要打傷四弟,就不是什麼難事。”
昊紀豐無話可說,昊紀焐說的沒錯,對方人多勢眾,讓人將虎阿九拖住,這不是一個難題。虎阿九不在昊紀辰身邊,昊紀辰就沒有任何的攻擊力。他那靈力低微的風靈內甲,在大羅宗師級別以上的強者面前,根本造不成傷害。
昊紀州欲言又止,昊紀焐見狀,說道:“二弟有話不妨直說。”
昊紀州道:“大哥,我有一種感覺,我感覺終有一天會回來,回到炎安城。”
昊紀豐聲音提高了八倍,道:“他還會回來?他當日得罪的可不僅僅是熾雲皇族,還有一種炎安城的權貴子弟。他要是敢回來,他不怕七皇子和八皇子整死他?整個炎安城,還有誰敢與他為伍?”
昊紀焐問道:“二弟,為何會這般覺得?”
昊紀州道:“這只是一種感覺,我就是有這種感覺,感覺四弟還會回來。這裡是他的故鄉,他的家人都在這裡。而他最喜歡的三姨娘,也生活在這裡。如今我昊氏落入這般境地,四弟不會不管不顧的。”
昊紀豐怒道:“他回來能做什麼?如今父親收斂不爭,熾雲上圖說什麼,父親都照做。昊紀辰一回來,就相當是給了皇族對我昊氏動手的藉口,到時候朝堂上所有的官員都會團結起來。百官懂得察言觀色,他們一定會迎合熾雲上圖,聯合起來為難父親。昊紀辰他最好別回來,他要是回來,我們肯定也不得安生。”
昊紀州道:“父親這般下去,肯定會被熾雲上圖和朝琅瑞逼出朝堂。我昊氏樹大招風,這麼多年來,無形之中已經得罪了很多人。沒有了權力的庇護,又不知多少人會對我昊氏出手。我都能明白的道理,父親沒理由不懂。
“我覺得父親是在韜光養晦。他在等待我們成長,等待四弟回來。至於四弟之前得罪皇族,只要將功贖罪便可。四弟若是回來的話,父親就會悄悄的安排四弟進入軍隊,讓四弟建功立業,將功贖罪。到時候,四弟就可以重回炎安城。”
昊紀焐點點頭,道:“二弟說的不無道理。四弟已經十三歲了,再過兩年,等四弟十五歲的時候。就可以將四弟召回來,秘密的安排在軍中,伺機建功。如果真如我們這般所想的話,父親說不定已經派人暗中保護四弟。”
昊紀豐想到了神風院,如果昊紀辰再次歸來的話,這神風院就要還給他了。雖然不想將神風院還給昊紀辰,不過昊紀辰如果能回來的話,倒也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