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冷的冬天午後,喝著熱茶,吃著熱氣騰騰的糕點。這樣的寒冬午後,甚是愜意。
昊紀州道:“不知道現在四弟怎麼樣了。傷勢好了沒有,出海了沒有。”
昊紀豐切了一聲,道:“管他的,去到哪裡,就在哪裡闖禍。人家好好的在海邊當水師,又沒得罪他。他倒好,去到那裡,把人家給殺了,真是個瘋子。吶,這可不是我說的,坊間的老百姓也是這麼說的。”
昊紀豐喝了一杯茶,繼續說道:“大哥,二哥。這也不怪我這麼說昊紀辰,你們想啊。不是瘋子,能這麼行事?剛一進入人家南梓境內,就把天龍幼崽給搶了。那可是屬於皇族的東西,正常人敢這麼行事?不過這也符合昊紀辰的行事風格,畢竟在炎安城內,他把七皇子和八皇子還有一眾權貴子弟揍了一頓。
“從南梓皇朝傳來的訊息說昊紀辰被打成重傷人事不知。要我說,這訊息就是假的,只是南梓皇朝那邊為了討回點臉面,這才說昊紀辰受了重傷人事不知。那水師元高才多大點實力,在海漁鎮這種偏僻的地方當個五品小將軍。就憑這點實力,還能傷了昊紀辰?他要是真的能傷了昊紀辰,那參天將軍程庭早就這麼做了。
“這參天將軍何等樣的人物,與大哥同齡,實力卻已達到了大羅天師的級別。這程庭在南梓年輕一輩裡面,可是排名第一的天才。這樣一個人物,還帶了一百號人,卻連打傷昊紀辰都做不到。一個這樣的人物都傷不了昊紀辰,更別說海盜和元高那種下三濫能打傷吳志載了。”
昊紀焐笑了笑,“哈哈,想不到三弟還是很認可四弟的嘛。”
昊紀辰樣子有些彆扭,“雖然我不喜歡他,但他確實很想厲害,這一點我是不會否認的。”
昊紀州道:“我認為四弟受傷的訊息不見得就是假的,如果南梓的人亂傳假訊息,早在四弟和程庭一戰的時候,他們就傳了,何必等到四弟和海盜一戰的時候才傳出四弟受傷的訊息?這不合理。”
昊紀焐臉色凝重,“二弟說的沒錯,看來四弟這次是真的受傷了。不過讓我感到奇怪的是,四弟為什麼要殺水師將軍元高。四弟搶了幼崽之後,參天將軍程庭前去追捕,可四弟卻放過了他。按照四弟的性格,他要帶鮫靈公主出海,不會麻煩漁民。那麼就會搶海盜的船,幫助漁民除去海盜這個威脅,做了一件好事。自己又可以收繳海盜的船隻,這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當時水師將軍元高出兵也是為了追捕海盜,就算和四弟相遇了,四弟也沒有理由殺他。四弟不是嗜殺之人,不會沒有理由的隨便誅殺一個人。”
昊紀州道:“這一點我也覺得奇怪。還有,海盜上岸搶劫的時候,都是速戰速決,大多都會在水師到來之前撤走。可為什麼這個元高,卻能及時的感到現場?這一點很奇怪。水師不知道海盜會何時上岸搶劫,他們只能透過百姓的報案,然後阻止兵力前往剿殺。但這個過程中,海盜已經有足夠的時間出海。所以,水師大多數都是在還是和海盜作戰。當然,這也不是絕對的。
“還有一點讓我感到奇怪的是,海盜上岸的地方,四弟是怎麼知道的?守株待兔?我看著不像。如果是守株待兔,為什麼四弟偏偏要守在那裡?這個中發生的許多事情,我們並不知曉。”
昊紀焐輕輕嘆氣一聲,“四弟先是搶了皇族的天龍幼崽,而今又殺南梓朝廷命官。現在四弟還在南梓境內,四弟如今處境,太危險了。”
昊紀豐道:“那也是他活該,在齊陽皇朝得罪皇族,父親尚且不能保全他。如今他在人家的地盤,居然還敢這般胡作非為。”
昊紀州道:“四弟如今名震天下,他的黑暗靈法雖然很棘手,卻沒有任何的攻擊力,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那看似詭異的黑箭和巨大的黑色鐮刀,砍在身上,沒辦法造成任何的傷害。我想四弟在南山村一戰中會受傷,正是對方知道如何應對四弟的黑暗靈法,四弟這才不敵,受了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