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紀州道:“是啊,好久沒有聊天了。大哥之前事務繁忙,一直不得空。三地又在修行學習,平日裡也忙的很。”
昊紀焐為他的兩個弟弟斟了一杯茶,“二弟,護法神殿入殿考試如何?”
昊紀州道:“筆試策略部分已經過關,接下來就是野外模擬執行任務。”
說到這裡,昊紀州眼神有些憂慮,昊紀焐問道:“以二弟的實力,野外模擬執行任務這一關的考試,不是什麼難事。”
昊紀州道:“大哥,我擔憂的是,父親以及大哥最近遇到的一些事情,我怕會被分配到霸虎護法神殿。”
要知道,在一年多以前,霸虎護法神殿除了殿帥之外,所有的成員死的死,傷的傷。而造就這一切的,就是他們的四弟昊紀辰。如果他在被分配到護法神殿,日子也肯定不好過。若是執行任務遇到危險的時候,同伴沒有過來支援,那麼自己就是死路一條。
昊紀焐道:“二弟有這個顧慮也可以理解,不過二弟可以放心,父親不會讓二弟去最差的霸虎護法神殿。熾雲上圖現在打壓我昊氏,可能二弟也去不了排名靠前的護法神殿。那麼就只能在聖龍和帝鯊兩個護法神殿當中做選擇了。”
昊紀豐怒道:“這一切還不是昊紀辰那小子造成的?要不是父親曾經立下赫赫戰功,守護了這個皇朝,我們昊氏一族早就被滅門了。”
昊紀焐皺著眉頭警告,“三弟,以後不可再說這樣的話。熾雲上圖打壓父親,並非是四弟一手造成的。父親功高蓋主,在民間得到百姓的歌功頌德,在軍中又頗有威望。這些早就引起了熾雲上圖的忌憚。即便四弟沒有闖禍,熾雲上圖和朝琅瑞還是會想方設法打壓父親。只是誰也沒想到,四弟闖的這個禍,讓百官疏離了父親。這給了熾雲上圖提前對父親下手的機會。”
昊紀豐道:“這還不是昊紀辰害的?若是昊紀辰沒有闖下那個禍,熾雲上圖就沒辦法打壓父親,到時候等我們哥幾個長大了,就有實力和皇族抗衡。”
昊紀焐搖搖頭,“和皇族抗衡,終究不是一個出路。”
昊紀州道:“可如今又能怎麼辦呢?父親即便想辭官也不行,南梓皇朝在旁窺伺。熾雲上圖不會讓父親辭官,百姓也不會讓父親辭官。當年柳橈影退兵,就是因為南梓皇朝國力不如我們齊陽皇朝。加之南梓沿海地帶又有許多海盜騷擾,柳橈影不得不退兵。這麼多年過去了,便是柳橈影,也沒辦法將海盜全部清理。”
昊紀焐道:“二弟說的沒錯,在歷史的長河裡,多少好官為百姓謀福祉,得到百姓的歌功頌德,名留千史。可他們的下場如何?功高蓋主,讓帝皇心生顧忌,最後都不得善終。伴君如伴虎,從前小時候覺得學這個道理的時候還很遙遠,想不到如今卻發生在我們的身上。”
昊紀豐聽到這些,很是煩躁。自己明明生在權貴之家,卻要遭遇這等事情,為什麼就不能像個普通的權貴子弟那樣。修煉修煉,然後吃喝玩樂,不用被其他事情煩擾。
昊紀豐道:“既然熾雲上圖這麼忌憚柳橈影,那為何還要奪父親的兵權?難道他就不怕柳橈影發兵?”
兄弟三人雖然說是聊天,但身為將門之地,又是炎安城一等一的權貴公子,聊天的內容,大多和朝廷有關。
也許他們在聊天的初衷,是想聊的其他的話題。可一聊天,自然而然的就說到這上面來。
昊紀焐道:“如果柳橈影真的發兵了,熾雲上圖可以直接將兵符給父親,讓父親帶兵出征,這又不是什麼難事。熾雲上圖把父親的兵符收回來,又不是降父親的官職。”
北方寒冷,他們兄弟三人坐在亭中,外面是白茫茫的一片。下人端來熱氣騰騰的糕點,兄弟三人各自取一塊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