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春知蘇小文心中的擔憂,並沒有強迫蘇小文離開,“我明白,只是其他人必須離開這裡。太多人在這裡,會干擾我的診治。”
蘇小文對藍若點點頭,道:“藍若你離開這裡,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藍若不敢耽擱,立刻隨順應康退了出來。房間裡邊只剩下吳志載、苗春和蘇小文三哥。其他人退出去之後,苗春道:“請蘇兄弟不要出聲,不要打擾在下。也請蘇兄弟相信在下,在下絕對不會害了四公子。”
苗春不等蘇小文的回答,立刻開始為吳志載治療。苗春先給吳志載把了把脈,眉頭不禁皺了起來。蘇小文見狀,正想開頭詢問。但立刻打住,他不能打擾苗春救人。
苗春將一株三百年的人參取出來,凝聚靈力,驅動水靈法,將人參磨成粉末,慢慢送入吳志載的口中。
蘇小文知道,苗春既然能做大夫,那麼也是和藍若一樣,從小就開始用藥和靈法一起修煉,讓自己的靈法有療愈的能力。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那一株人參進去之後,吳志載的臉色好了一些。苗春治療完之後,蘇小文問道:“苗大夫,不知我家公子怎麼樣了?”
苗春道:“我們出去再說。”
來到外面,藍若和順應康都圍了過來。
苗春道:“四公子沒有外傷,但是卻受了很重的內傷。幸好,有鮫靈公主的療愈水靈法治療四公子。在下也能及時趕到,這才保住了四公子一命。”
蘇小文道:“那不知我家公子要何時才能醒過來?”
“如無意外,今晚睡一覺,明日這個時候或許就能醒過來,最初不超過後天。蘇兄弟切莫著急,四公子睡著了,這其實也是一種療養。我給四公子開了藥方,要回去海漁鎮抓藥,我明天再過來給四公子熬藥。”
蘇小文一直將苗春送上船,錢不止等人一直在岸邊等待,沒有上岸。在他等待的同事,順應康已經將東比遙和元高勾結交易的賬本交給了錢不止。
對於苗春就此離去,蘇小文心中擔憂,擔憂他一去不復返,也想跟著去。
錢不止瞭解了情況,說道:“蘇兄弟放心,如今元高已倒,在新官上任之前,一切事宜都由鎮長管理。蘇兄弟和四公子在此一事,不會有任何人知曉。明日一早,苗大夫抓好藥之後,我一定會親自將苗大夫送來為四公子治病。”
蘇小文拱手道:“那就有勞不止大哥了。不止大哥,不知錢老闆可按原計劃進行了沒有。元高府中這些年來得到的朝廷賞賜,還有搜刮民間百姓的財富。這些財富,錢老闆和鎮長有沒有奪過來造福百姓。”
錢不止道:“在下暫時不知,不過在下會代為詢問。明日帶苗一聲離開後,在下會將訊息一併帶回來。”
蘇小文道:“多謝不止大哥。”
錢不止拱了拱手,上了船之後,船便起航,往海漁鎮的方向駛去。速度極快,不一會兒便消失在視野之中。
蘇小文對順應康道:“順大哥,這裡的財富呢?”
順應康指了指吳志載所在的山洞的另外一間,“就在這裡,這些年來東比遙不單單是和元高做交易上岸搶劫。有時候元高也會將商船經過的地方告訴東比遙,東比遙便出去搶劫商船。途中也會遇到其他海盜,也一併將他們搶了。這些年累積下來,有不少的財富。”
在順應康的帶領下,蘇小文來到那個放財寶的山洞,裡面擺滿了幾箱黃金,有一箱裝滿了寶石,還有許多的布匹以及各種各樣的瓷器和用金子做成的工藝品。
這種箱子都是品嚐放衣服的箱子,箱子很大,可以容的下一個成年人蹲下來。這裡面的財寶,非常的豐厚。
蘇小文不解道:“既然有那麼多財寶了,為什麼還要和元高勾結?有這麼多財寶,你們眾多海盜每人分一點,上岸之後便可以做點小買賣,過些安生的生活。”
順應康笑了,笑的很無奈,“蘇兄弟,那些被元高抓住,送來這裡當海盜的人,難道是大奸大惡之人?他們只是些普通的老百姓,平日裡不做偷雞摸狗之事,勤勤懇懇的生活。可他們的一生,能安寧麼?”
蘇小文不知該說什麼,他只是覺得,如果海盜上岸生活的話,就不用去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