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應康繼續道:“既然上岸也不確定生活就能安生,還要被岸上的權貴欺負。那何不如下海為盜,去欺負權貴。當然,也會欺負平民。燒殺掠奪,無惡不作。對海盜來說,這就是最‘安寧’的生活。會有生命危險,但也能享受榮華富貴的生活。美酒佳餚,美人在身旁。
“海盜們已經過慣這種刀口舔血的生活,你讓他們上岸?規規矩矩的做一個老百姓?有許多海盜會有這樣的想法,上岸做一個普通老百姓,耕田種菜。不過這只是一小部分,我還見過有的海盜上岸之後,生活清貧,便又出來做海盜。美酒佳餚,金銀財寶,應有盡有。”
蘇小文道:“我明白的,像元高這樣的貪官,其他地方肯定不會少。即便沒有和海盜勾結,也會搜刮民脂民膏。海漁鎮的百姓也算是幸運的了,起碼遇上江川俊這樣的鎮長。”
對於這一點,順應康沒有反對。他對這個鎮長也有些瞭解,知道江川俊是一個良善之人。他是海漁鎮本地人,熱愛著他的故鄉。這裡是他的故鄉,他自是不想元高和海盜將海漁鎮方圓百里弄的烏煙瘴氣。
順應康問道:“蘇兄弟,這些財寶你打算怎麼辦?”
蘇小文道:“小載的意思是,將這些財寶留給鎮長,讓他幫助這裡的百姓。”
順應康道:“四公子怎能確定這筆財寶不會落入江川俊個人囊中?說到底,江川俊是一個官也是一個人,在這麼多財寶的誘惑下,你能保證他不會心動?”
蘇小文道:“我不能保證,小載也無法保證。但是他願意相信鎮長,相信他能照顧海漁鎮方圓百里的百姓。如果這筆錢不留給江川俊,我們帶在身上,也是一個累贅。順大哥,對此,你有何看法?”
順應康道:“全憑四公子說了算。”
蘇小文道:“無妨,小載為人沒什麼架子,你可以說說你的看法,他不會怪你的。”
順應康小心翼翼道:“我的看法是這樣的,這次我們出海,沿途會經過一些島嶼。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我們必須留下一筆錢,用作以後的開銷。而這十位同伴,日後出海回來之後,還需一筆遣散費。”
特別是最後的遣散費,順應康說的很小心,明顯的底氣不足。這些人都是海盜,都有份參與元高和東比遙勾結殘害海漁鎮方圓百里的百姓。不殺他們已是仁慈,如何還敢奢望有遣散費。
蘇小文道:“你說的沒錯,這次出海不知道要多長時間,也不知道會經過什麼地方。一路上我們還要隱藏自己的身份,花銷必不可少。但這裡的財富這麼多,可以留一半給海漁鎮長,我們留一半。你放心,出海回來之後,會有你們的遣散費。”
順應康拱手道:“多謝蘇兄弟和四公子。”
之前蘇小文來到這裡,是以一個囚犯的身份到來,還要服侍這裡的海盜。如今回來,是以一個勝利者的身份,將這裡所有的一切都歸於自己。那十個海盜船員當中,有一些是蘇小文伺候過的。他們見到蘇小文的時候,心中無比恐懼。
以前每日都是喝酒吃肉,活就留給囚犯幹。現在是蘇小文掌權,他們戰戰兢兢,生怕蘇小文有不如意的就會把他們殺了。幹起活來非常的賣力,只要不是休息的時候,他們就不敢休息。
海上行船顛簸,吳志載又有傷在身,不宜出海。苗春帶了藥過來之後,每隔三日就過來一趟。檢查吳志載的傷勢,為吳志載治療。
即便沒有危險,順應康還是派人在附近的海域輪流巡邏。現在島上只有他們十幾個人,吳志載有藍若照顧著。蘇小文也能自己照顧自己,那十個海盜就被順應康全部調動起來。
蘇小文沒有阻止他,就算順應康不這麼做,他也打算讓吳志載這麼做。他怕錢不多會被南梓朝廷的人發現從而將他們供出來,他怕南梓朝廷的水軍圍過來。
現在吳志載的靈法,聽說過吳志載的人,都知道如何可知吳志載的靈法。吳志載不再像以前那般強大,由於敵人對他靈法的熟悉,讓他的靈法變弱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