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聽聞,昊紀辰得了失魂症之後,性情大變。傳聞,昊紀辰為了一個奴才和自己的三哥昊紀豐大打出手,甚至還威脅要殺了他三哥昊紀豐。最近,昊紀辰得到了一種新的靈法,據說這是一種能吸收別人靈法的靈法。”
“哦,能吸收別人的靈法?”
便是貴為皇帝的熾雲上圖,也是第一次聽說。
“沒錯,能吸收別人的靈法。具體如何,奴才也不知,因為對於這新的靈法,昊紀辰鮮少在人前使用過。”
熾雲上圖點點頭,合上手中的奏摺,再開啟另外一本,“昊紀辰畢竟傷了朕的皇兒,竟敢不把皇族放在眼裡。他昊氏,這是要造反麼。”
熾雲上圖聲音平淡,但卻是平地一聲驚雷,嚇的陳恩大氣不敢出一聲。,“皇上,奴才認為,就算是給大將軍天大的膽子,大將軍也不敢這麼做。並不是奴才要替大將軍說話,只是這昊紀辰性情乖張,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也無人預料的到。”
就在這時,一個小太監進來,稟報七皇子和左丞相求見。熾雲上圖正想找朝琅瑞商量一下,想不到朝琅瑞自己就來了。
“兒臣參見父皇。”
“臣參見皇上。”
熾雲上圖道:“起來吧,桓兒,你現在傷勢如何?”
“兒臣沒事,讓父皇擔憂了。”
七皇子等待熾雲上圖詢問八皇子的傷勢,然而熾雲上圖對此卻是不聞不問,讓他感到奇怪。
“朕聽聞昊紀辰以一己之力,將整個東所所有人都打倒,不管是你,還是侍衛,都不是他的對手是麼?”
七皇子有些心虛的點點頭,道:“沒……沒錯,無一人是昊紀辰對手。昊紀辰當時若是有殺心的話,此時東所便已經血流成河了。兒臣和八弟,還有一眾公子哥兒都得死。”
熾雲上圖聲音陰冷,“你在眾皇子當中也算出眾,身為皇子,有最好的師父教導,有最上乘的靈藥加持。如今,你卻告訴朕,你不是一個十歲小兒的對手?而這個十歲小兒,還是一個得了失魂症的痴兒。”
七皇子嚇了一跳,立刻跪了下來,“父皇,當時那昊紀辰全身黑氣,可吸走兒臣的靈法。兒臣的靈法打在那昊紀辰身上,便如石子輕輕沒入大海,不起波瀾,無法傷及分毫,兒臣實在沒有辦法啊。”
“你與他過了幾招?”
七皇子不敢撒謊,“回父皇,事實上,兒臣連昊紀辰一招也擋不下。”
七皇子覺得奇怪,自己從進來到現在,父皇都沒過問一句關於八弟的傷勢。八弟不是父皇最疼愛的皇子麼?
熾雲上圖心中震驚與憤怒,莫說打贏,便是一招也接不下。老七靈力高強,便是神靈者天境也不可能瞬息之間打敗老七。難不成這昊紀辰已經達到大羅宗師的境界了麼?
熾雲上圖看了一樣朝琅瑞,道:“左相,你的孫兒朝琅暉素來被人用來和昊紀辰比較。都說昊紀辰是炎安城第一,你的孫兒便是第二。然而他們二人,誰也贏不了誰。你的孫兒和昊紀辰比較了這麼多年,想來是非常熟悉昊紀辰的。那為何,你的孫兒也攔不住昊紀辰?”
朝琅瑞低下頭,“回皇上,臣的孫兒,也是無法接下昊紀辰的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