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雲上圖抬起雙眼,那雙眼睛殺意凜然,讓在場的人心中為之畏懼。
看來這昊紀辰很有可能像傳聞的那樣,成為一個“無神天師”。熾雲上圖突然想起了南梓皇朝,想起了天下第一神將柳橈影。如今的南梓皇朝雖然在林氏的手中,然而實際上,是他柳橈影的皇朝。
朝琅瑞上前一步,道:“皇上,昊紀辰此子留不得。”
七皇子附和,“父皇,左丞相說的沒錯,昊紀辰留不得。他雖然得了失魂症,卻完全不似一個痴兒。不僅如此,兒臣還覺得他更成熟了些。昊紀辰不過是一個十歲小兒,小小年紀便不把我熾雲皇族放在眼裡,長大了那還如何了得?”
熾雲上圖並不生氣,只是問了一句,“你們想讓朕殺了昊紀辰,朕堂堂一國之君,卻害怕一個十歲小兒?而且,你們認為昊宇會讓朕殺了他兒子麼?”
朝琅瑞道:“陛下,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十歲小兒。七殿下說的沒錯,老臣的孫兒也說過,昊紀辰得了失魂症之後,人沒有變痴呆。反而他的行為舉止不像一個十歲小兒,倒像一個青年。至於為何,老臣不知,老臣的孫兒也不知,但確實如此。”
照理說,一個人得了失魂症之後,記憶消失。對從前所有的事情都忘記,人也會因此而變的有些痴痴的模樣。然而這昊紀辰在得了失魂症的幾個月內,獲得一種新的靈法,並且連曾經能和他不分伯仲的人都不是他的對手,進境之快,實在匪夷所思。
七皇子道:“父皇,如今的昊紀辰顯然和普通十歲小兒不同。如今昊紀辰不把皇族放在眼裡,若是日後長大成人。兒臣怕,怕他會成為第二個柳橈影。”
熾雲上圖一道目光射過來,七皇子全身抖了抖。但父皇沒有反對自己說的話,讓他心裡鬆了口氣。
熾雲上圖想起了柳橈影,他對這個男人非常熟悉。可即便是這有著天下第一神將之稱的柳橈影,在他十歲時,也做不到昊紀辰這種程度。
大廳無人敢說話,這時候熾靈侍衛走了進來,此人是熾靈侍衛的侍衛長,統領整個熾靈侍衛,保衛皇帝的安全。
“說,有何事。”
“啟稟陛下,東所出事後,臣立刻派人前去檢視。據說,鬧事之人是大將軍第四子昊紀辰。”侍衛長看到一旁的七皇子和左丞相,心知皇上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鬧事之人可是抓到了?”
“臣無用,沒能抓住昊紀辰。”
熾雲上圖微微一笑,這笑容之中蘊含了淡淡的殺氣,“可是有人來接應昊紀辰?”
“沒有。”
熾雲上圖聲音突然變的陰冷無比,“你的意思是,對方只是一個十歲小兒和一個奴才,而你派出了熾靈侍衛,又在這皇宮之中,你竟然連抓住他們也做不到?一個十歲小兒可以在朕的皇宮來去自如,他日若是有刺客來刺殺朕,你們還如何保護朕呢?”
侍衛長跪在地上,額頭冒汗,“臣一定誓死保護皇上,絕不讓他人傷皇上分毫。可那昊紀辰全身纏繞黑氣,瞬息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就算辰派出最厲害的犬隻,也無法追蹤到昊紀辰的行蹤。那昊紀辰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無蹤無跡。”
熾雲上圖不得不重視昊紀辰這個十歲小兒。將東所所有的人打倒,還能再皇宮中躲避熾靈侍衛的追蹤。一個十歲小兒竟然能做到這個地步,非常難得。
熾雲上圖做了一個退出去的手勢,熾靈侍衛長如蒙大赦,低著頭消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朝琅瑞道:“陛下,昊紀辰如此厲害,本來是一件好事,等他日他長大了之後,可以為我齊陽皇朝收回國土。然則這昊紀辰卻無半分把皇族放在眼裡,此子兇險,日後必是禍端。”
熾雲上圖道:“如今的局勢,朕萬萬不能與大將軍反目。左相可有良策?”
朝琅瑞見皇上認可自己,心中高興,“老臣確實有一策,乃是一個兩全之策。昊紀辰打傷皇子,冒犯了皇族,若無懲戒,日後何以服眾?豈不是誰想欺負皇子,誰便欺負皇子了?老臣的這個兩全之策便是皇上下旨,以昊紀辰以下犯上為由,將昊紀辰逐出昊氏的家門,奪去昊紀辰的昊姓。從此以後,昊紀辰就只是一個孤兒。屆時,再派出‘護法神殿’去追蹤昊紀辰,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