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人是有心和自己為難,張玄知道怎麼說都沒用。自己不是這人的對手,一起來的同伴和奴才自然也不是。如今之計,就只有跑了。
張玄凝聚泥靈法,地上頓時一片塵土瀰漫,遮住了秦煉的視野。張玄不敢耽誤,轉身就跑,突然腳下一緊,整個人被向後拉去,又回到了原先的位置。空中一團黃色的花瓣砸下來,張玄頓時感到體內五臟六腑在翻滾。
炎安城,左丞相府。朝琅暉正在練字,手下的奴才鄧磁來報,“公子,昊紀辰公子離開了大將軍府,現在在附安鎮。與昊公子同行的,還有秦煉秦三爺。”
朝琅暉微感奇怪,“昊紀辰去附安鎮做什麼?”
鄧磁軌:“暫時還未有來報。”
朝琅暉放下手中毛筆,淡淡道:“走,去附安鎮。”
自從得知昊紀辰有一種新的靈法,朝琅暉心中就很好奇。很想知道這到底是什麼靈法,很想知道重新獲得靈力之後的昊紀辰實力如何。之前幾次三番的去邀請,都被昊紀辰找藉口給推掉。
不得已,朝琅暉才找人在盯著大將軍府,只要昊紀辰離開大將軍府,他就有機會接觸昊紀辰。後來他得知昊紀辰隨自己的奴才虎阿九出現,當時昊紀辰喬裝打扮,以至於盯梢的奴才沒有發現。這次,他終於可以去會一會昊紀辰。
又是一片黃色的花海,在花海中,張玄被秦煉耍的團團轉。張玄越是慘叫,昊紀辰就越是開心。
“哈哈,惡人自有惡人磨。張玄,活該你也有今天。哈哈,痛快,爽。”
一片片黃色的花瓣落下來,除了將他們的衣服割的七零八落,還擋住了他們的視野。秦煉穿梭其中,時而給這個一巴掌,時而給那個一巴掌。哀嚎聲此起彼伏,此時此刻,這種聲音特別的悅耳。
虎阿九悠悠道:“公子,秦三爺這個‘惡人’,可是你請來的。”
昊紀辰一愣,這虎阿九拐著彎說他“惡人”。不過虎阿九說的沒錯,這秦煉是自己請來的。要說“惡人”,那肯定也是自己是惡人。
“哈哈,惡人就惡人。對付張玄這種人,成為一個惡人,我一點也不介意。以後再讓我遇上這樣的事情,我自己不能動手的,我就叫秦三哥。”
虎阿九隻是微微一笑,並不言語。公子要是都欺負這些權貴子弟,倒是無所謂,他怕的就是公子和三公子作對。和三公子作對,那就是在和夫人作對,終究不妥。
公子為弱者鳴不平,這或許是俠義之士。同時,公子也會因此而得罪一些權貴。那又怎樣呢?這天下強者為尊,公子是大將軍之子,公子就是一個強者,他有資格去欺凌那些權貴子弟。在這齊陽皇朝,除了皇族,還有誰能奈何的了公子?
秦煉看他們一個個的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覺得也差不多夠了。他望向遠處的昊紀辰,以眼神詢問他,是否足夠了。昊紀辰看到他們這個樣子,知道再打下去就該出事了。昊紀辰點點頭,示意已經夠了。
秦煉道:“今天我就放過你們,他日若是你們在為非作歹欺負這裡的平民百姓,我再讓你們踩我的花瓣。你們全部給我聽好了,我叫秦煉。”
直到現在,張玄才明白,原來自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被打的。他回想了一下,他今天明明沒有打人。哦,是了,就在剛才,他吃蘋果的時候,他手下的奴才是把銅錢扔在地上的。如果他沒猜錯的話,他的奴才肯定趁著老闆撿銅錢的時候,又順手拿了人家幾個蘋果。雖然他今天沒有打人,可仍然是欺負了這裡的平民百姓。
平時都沒事,怎麼今天就讓這秦煉給撞見了呢。
秦煉又道:“你是大地主的兒子,這裡的人給你們交租,可謂是你們的衣食父母。而今你這般欺負他們,真是天理難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