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紀辰道:“我知道,強者與強者為敵,弱者才欺負奴才。秦三哥是強者,所以不會像那些下三濫的紈絝子弟一樣盡是欺負弱者。”
秦煉一愣,想不到從前連看都不看自己一樣的昊紀辰,如今卻稱讚自己,秦煉恍如做夢。
秦煉問:“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
“現在?”秦煉不解,既然昊紀辰這麼心急想要報復那個叫張玄的人,卻又讓自己不要下手這麼重。而且以昊紀辰的身份,要教訓一個地主家的兒子,何須要麻煩他人。要是他動手的話,那個叫張玄如何敢還手。
至於昊紀辰為何沒有親自動手,秦煉不想多問,不就是揍個人而已,才多大點事。
“沒錯,就是現在,我在等虎阿九。等虎阿九過來之後,我們就可以出發了。”
昊紀辰看到秦煉旁邊只有一個奴才,包括秦煉才兩個人,氣勢上是弱了一些。昊紀辰原本想的是,秦煉能多找幾個人。就像張玄那樣,在氣勢上壓倒他們,讓他們也感受一下那些農夫被他欺負時的心情。
虎阿九回來後,昊紀辰就和秦煉主僕二人出發。這次走的是官方的傳送器,直接以昊紀辰和秦煉的身份進去,速度更快。
當見到張玄的時候,秦煉哼了一聲,“看這個人的嘴臉,很符合我揍的人的標準。”
只見張玄等人大搖大擺的走在集市上,路過一個水果攤時,一人拿起一個蘋果吃起來,他手下其中一個人隨便丟了幾個銅錢在地上。水果攤的老闆是一個老者,手腳不利索,銅錢滾在地上,老人家哆哆嗦嗦的彎腰撿銅錢。有一枚滾的老遠,老人家哆哆嗦嗦的向那枚銅錢的方向走去,步履蹣跚,稍有碰撞都會跌倒。
見老人去撿銅錢,張玄同行的人,又偷偷的拿了幾個蘋果。雖然這次沒有把人踹下田裡,可這樣對一個老人家,更是不該。
看到這一幕,昊紀辰喘著粗氣,握緊拳頭,就想衝出去把張玄那幾個人打一頓。可是張玄他們幾個見過自己,要是自己出手,他們不會打自己。可這些流氓會把氣出在虎阿九,或者他家人的身上。
張玄一腳踩在一片黃色的花瓣上,渾然不知,一口咬下接近半個蘋果,繼續大搖大擺的向前走。看到有人擋在他面前,張玄挑眉,一臉不悅。但看來人氣質高貴,錦衣玉服,料想應該是某戶大戶人家的公子,臉色頓時放緩。
張玄拱手道:“閣下可是有事?”
“有事,你踩了我的花瓣。”
張玄低頭一看,只見腳下確實是踩了幾片黃色的花瓣。從來都沒見過這附近有什麼黃色的花瓣,怎麼今天突然就有黃色的花瓣了呢。張玄正奇怪這花瓣是怎麼來的,突然感到臉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還沒反應過來,又是一記掌摑,打的張玄頭昏目眩,站立不穩,他完全搞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被打,而且對方靈力高強,在自己之上。
“哈哈,爽。”昊紀辰在遠處興奮大喊,“太爽了。”
秦煉想再打,張玄向後退,秦煉一個箭步,又是一巴掌打在張玄臉上。同一個地方被打了三巴掌,張玄的左臉一片通紅。
“這位大哥,不知小弟是哪裡得罪您了,小弟向你陪個不是,請你原諒小弟。”
張玄自知打不過這人,收起往日的囂張跋扈,低聲下氣的求饒。昊紀辰鄙夷,流氓就是流氓,欺軟怕硬。
“你踩到我的花瓣了,至於要不要原諒你,先問過我的花瓣吧。”
張玄一聽,心想,這花瓣本來就是這個人凝聚而成的花靈法,故意放到自己的腳下,讓自己踩在上面。這人是成心來找茬的,張玄不認識這個人,也不知怎麼就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