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紀豐怒目橫眉,“昊紀辰,你給我閉嘴,你給我閉嘴。”
昊紀辰道:“我要是不閉嘴呢?你能拿我怎麼樣?咬我?哈哈,來咬我啊,你來咬我啊。”
看到昊紀豐冷靜下來,昊紀辰頓感不妙,在盛怒的情況下還能冷靜下來思考,這種人非常棘手。
看到昊紀豐看向虎阿九,昊紀辰大呼不妙,看來昊紀豐打算對虎阿九出手了。只要打敗虎阿九,就沒人“攻擊”自己,這黑色的靈法就形同虛設。到時候這些奴才一擁而上,自己哪裡是對手。
昊紀辰大叫:“虎阿九,快離開那裡。”
從剛才牛十一攻擊自己的開始,他就料到昊紀豐會有這一招。雖然提前預料到,可虎阿九並沒有任何的力量能夠阻擋昊紀豐的攻擊。虎阿九隻得撤退,和牛十四跑到門外,藏在圍牆後面。
昊紀豐停在半空中,無數的風刃朝虎阿九攻過去。藉助神風院外圍的牆,虎阿九有驚無險的躲過這一輪攻擊。同時無數的水箭從門外攻過來,然而攻擊的物件不是昊紀豐,而是昊紀辰。
只要受到水箭的攻擊,昊紀辰的黑氣就不會消散。昊紀辰無法像昊紀豐那樣飛在半空中,但他能讓黑氣向空中延伸。昊紀豐看到腳下的黑氣,頓時大驚。在這樣的高度,要是摔下去,不死也重傷。
可昊紀豐不退反進,瞬息之間越過神風院的圍牆,飛到外面。又是一輪攻擊朝虎阿九的位置打下去,然而虎阿九已經不在原先那個位置。
看到虎阿九又拉著牛十四跑進來,朝自己跑過來,昊紀辰由衷讚歎,“虎阿九,你是真聰明,每次昊紀豐攻擊你,都能被你提前預知。”
好歹之前虎阿九是跟母親做事的,沒點頭腦,怎麼可能會被母親留在身邊。
虎阿九沒有因為被主子誇獎而高興,“公子過獎了,這個倒不難預知。公子的靈法看似無敵,可一和公子戰鬥久了之後就會知道公子的靈法只能被動發動。若不使用靈法,公子就如一隻沒有牙齒的老虎,不足為懼。奴才能知道的事情,三公子自然也知道。”
牛十四看到虎阿九這樣評價公子,嚇了一跳,還以為公子會動怒,誰知公子只是淡淡一笑,並不介懷。虎阿九接著說道:“且不說三公子知不知道公子靈法的秘密,單是奴才在公子身後不停的攻擊公子,激發出公子的靈法。但凡有眼睛的都知道,只要搞定奴才,公子就沒用了。”
昊紀辰哈哈一笑,“分析的非常透徹,看來我得和父親商量一下,讓父親安排一個高手來保護我。”
虎阿九道:“公子,日後若是與別人戰鬥,奴才可不能再像今日這般用靈法‘攻擊’你了。”
哪裡還用虎阿九說,以後若真是與人戰鬥,那便敵不動我不動。不過如今昊紀豐知道了,也不知會不會告訴別人。
昊紀豐衝了進來,看到自己居然被一個奴才耍的團團轉,頓時殺氣騰騰。那眼神中透露出來的寒意,讓昊紀辰心驚肉跳。一時間,神風院內,大風吹起。
虎阿九道:“公子小心,三公子這次可是動真格的了。”
昊紀辰點點頭,向前踏上一步,擋在虎阿九和牛十四面前。虎阿九凝聚水靈法“攻擊”昊紀辰,昊紀辰的黑氣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