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昊紀辰身上的是一個護盾,倒不如說昊紀辰身上的是一身鎧甲,就像金靈者的金靈鎧甲那樣。
用靈法為自己製造鎧甲的,他只聽說過金靈者。因為金靈者的鋼鐵之靈法有著天然的優勢,製造出來的鎧甲堅硬無比。
眼前昊紀辰的鎧甲雖然不堅硬,但若是用靈法攻擊的話,靈法會被吸收,這身鎧甲根本無法擊穿。若單從靈法攻擊來看的話,昊紀辰這身黑色鎧甲更加“堅硬”。離開昊紀辰之後,自己可以用靈法,可一旦靠近昊紀辰,自己身上的靈法就會消失。
看到虎阿九在後面用靈法攻擊昊紀辰,聯想到剛才虎阿九用靈法攻擊昊紀辰,昊紀辰身上就會出現黑氣。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很明顯昊紀辰身上這股黑氣和虎阿九的攻擊有關。
昊紀豐大喊一聲,“牛十一,去,攔住虎阿九,別讓他攻擊昊紀辰。”
牛十一正疑惑虎阿九為什麼要攻擊四公子,想起虎阿九曾經是夫人身邊的奴才,可能這麼是為了保護三公子。雖然虎阿九攻擊四公子,可四公子卻一點也沒有。這倒是讓他不解了,此時聽聞公子讓自己攔住虎阿九,他一時沒反應過來。
“還愣著幹什麼,快,攔住虎阿九。”
這正合牛十一的意,他剛才還在擔心會被三公子怪罪,正好趁這個機會將功贖罪。牛十一凝聚靈力,他的靈法是地之靈法。身前的泥土慢慢凝聚而成一根長矛,長矛向虎阿九攻過去。虎阿九看也不看,在自己身前凝聚一個水球,長矛打在水球上,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虎阿九旁若無人的繼續“攻擊”昊紀辰,牛十一見一擊不中,頓時靈力全開,凝聚地之靈法,無數的泥土形成的利刃密密麻麻的懸停在半空中,虎阿九仍然看也不看一眼。只是凝聚一個碩大的水球在自己身前。
牛十一的靈法打在上面,就如同往河裡扔石頭,除了激起一些水花之外,什麼事也沒有。
看到虎阿九優哉遊哉的樣子,牛十一非常生氣,可又沒有任何辦法。他命令其他奴才也跟著攻擊,然而這些奴才成日裡只知道幹活服侍主子,哪裡有機會修煉。這點微末的靈力,可以忽略不計。
牛十四讚歎道:“想不到阿九哥你居然這麼厲害。”
虎阿九道:“這還多虧了公子,要是沒有和公子一起修行,我肯定打不過這麼多人。”
看到牛十四眼中的失落和羨慕,虎阿九道:“如今公子重新有了靈力,肯定會重新得到老爺的重視,到時候公子肯定會讓你回來身邊照顧的。我們這次來,也是為了去找老爺問清楚公子身上的靈法是怎麼回事,只是湊巧經過這裡,看到你被罰了,公子不忍心,才過來幫你的。”
牛十四心中感激,同時也充滿了愧疚,都是因為自己,公子才會惹了三公子。
昊紀辰看到其他奴才攻擊虎阿九,頓時哈哈大笑,“昊紀豐,你院裡養的這些都是廢材啊。也對,廢材,肯定養的就是廢材嘛。哈哈!”
之前昊紀辰臉上被揍了幾拳,鼻子還留著血,笑起來的樣子著實搞笑。
“唉,這大好的神風院,到了你手上,還是一點用也沒有。所以說啊,這些東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是塞到你手上,也是浪費。你看我在清風院的這段時間裡,不僅我自己有了新的靈法,還讓我的奴才變的強大。真是應了那句話,是金子,不管到哪裡都能發光。是爛泥的,不管到哪裡都扶不上牆。昊紀豐,你就是那爛泥。雖然你是爛泥,但是你是爛泥中最好的爛泥,因為你是個會投胎的爛泥,居然成為了我昊氏的嫡次子。唉,真是我昊氏家門不幸啊。”
說罷,昊紀辰哈哈大笑,心中非常暢快。之前的幾個月,一直被昊紀豐欺負,說什麼不過是一個庶出之子,一個賤婢生的兒子。對自己諸般侮辱,今天終於可以出一口氣了。
昊紀辰又道:“昊紀豐,你得了神風院,卻不懂得修行,不懂得教導奴才。時至今日,一院子的奴才,居然連我手下的一個奴才都奈何不了。不說打的贏,最起碼也要逼他使出全力。你看虎阿九的樣子,優哉遊哉。做你的奴才,真是可憐。昊紀豐,我要是你,我就找塊豆腐撞死算了,免得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