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又忍不住笑起來。牛十四在一旁看著那真叫一個心驚膽戰,公子現在沒有靈力,要是朝琅青真的動起手來,吃虧的就只有公子而已。牛十四拉了拉昊紀辰的衣袖,小聲道:“公子,我們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昊紀辰道:“只要他不惹我,我是絕對不會先惹他的。再說了,我身為昊氏第四子,怎麼可能在氣勢上輸給這個傻不拉幾的孫子。”
最後一句被朝琅青給聽到了,朝琅青頓時青筋暴起,不管僕人的勸說,靈力覆蓋整個右手手掌,變成一把石靈短劍,朝昊紀辰攻過來。昊紀辰想不到他還真的敢動手,可惜自己沒有靈力。眼見短劍就要刺到,昊紀辰往旁邊跳開,躲過了這一擊。
昊紀辰心中更加鄙夷朝琅青,這種攻擊,竟然連自己這個沒有靈力的人都能躲的掉。他的實力,可想而知是多麼的菜了。
朝琅青一擊不中,又一擊攻過來,昊紀辰又閃開了。
昊紀辰搖搖頭,“朝琅青,你還真是傻不拉幾的孫子。居然連一個沒有靈力的人都奈何不得,你說你還有什麼用?居然還敢取消我曾經是個天才,現在是得了失魂症的痴兒。我看你啊,從出生那一刻開始就是一個痴兒,一直到現在。”
朝琅青越發的生氣,靈力全開,一把把石劍朝昊紀辰攻過來。昊紀辰只得逃跑,一會向左,一會向右。昊紀辰發現石劍攻過來的數量不多,看自己已經跑出一段距離了。他轉過身面對朝琅青,站在原地,不逃不躲。
牛十四嚇了一跳,“公子,你停下來做什麼,我們快點跑吧。”
昊紀辰道:“十四,你站在一邊,看我玩遊戲。去去去,別過來,站一邊待著。”
牛十四一頭霧水,他退在一邊,看到石劍飛過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只見昊紀辰往旁邊一跳,躲開了石劍,接著又跳回來原來的位置,又躲過了另一把石劍。
昊紀辰笑道:“十四,我以前玩過一個遊戲叫‘扔沙包’。這個遊戲的玩法很簡單,站在一個長方形內,躲避前面和後面扔過來的沙包,但每次只能扔一個。由於長方形的圈子不大,所以要扔中圈裡的人不難。但這次我離朝琅青的距離這麼遠,朝琅青以為這種程度的密集攻擊就能打中我,哈哈,太小看我了。”
牛十四迷惑,公子什麼時候玩過扔沙包這種遊戲,自己竟完全不知。看到公子開心又刺激的笑容,牛十四心中讚歎,公子仍然是那個公子,就算沒有靈力,一般人也奈何不了公子。
颶盛想過來阻止,可這是卻被另一個人擋住了去路,“這位兄臺請留步,小孩子的事情,就讓小孩子去處理吧。”
不單單隻有一個人,還有另外一個人出現在颶盛身邊。看來這朝琅青就沒打算讓四公子好過,才事先安排護衛攔住自己。颶盛估摸著自己不可能從這兩個人手中脫身去保護公子,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不過看到朝琅青的實力,他心中又安心下來,以朝琅青的實力,想對四公子造成傷害還是有些困難的。誠然如朝琅家的護衛所言,這也只是小孩子之間的矛盾,就讓他們解決好了。
昊紀辰雖然心裡知道這個朝琅青不厲害,可好歹人家是懂得靈法的,能隨便的操控自己凝聚而成的石頭。
朝琅青見石劍無法傷到昊紀辰,將石劍化為一粒粒小石頭,密密麻麻的布在空中。昊紀辰看著空中密集的石塊,少說也有五十粒以上。這麼密密麻麻的石塊就在自己面前,昊紀辰感到一陣雞皮疙瘩。
朝琅青驅動靈力,石塊全部砸向昊紀辰。昊紀辰見避無可避,只好蹲下抱頭護住自己的頭臉要害。出乎昊紀辰的預料,這些石塊沒有打中自己,原來是自己面前突然多了一面牆,擋下了所有石塊。
原來是牛十四使用鍛造之靈法,就地取材鍛造出來一面牆擋在自己面前,自己才會沒事。牛十四此時是獸人形態,半人半牛的擋在昊紀辰面前,警惕的看著朝琅青。昊紀辰能感覺到牛十四心中的恐懼,畢竟牛十四是以一個奴才的身份面對一個權貴子弟。
昊紀辰本想說謝謝,不過還是算了,免得讓牛十四為難。
“十四,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