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繼續往前走,一路走馬觀花,遇到喜歡的東西就買下來,放進空間靈器器裡面存著。太陽漸漸西斜,牛十四提醒道:“公子,太陽快要下山了,我們該回去了。”
昊紀辰看了看天,也覺得是事後該回去了,要是太晚的話,說不定又被母親責罵了。
“嗯,十四,你讓颶盛去叫人,讓他們來接我們吧。”
牛十四點點頭,昊紀辰一停下來,頓時覺得非常疲憊。這周圍又沒地方坐,牛十四見狀,立刻凝聚鍛造之靈法為昊紀辰就地取材鍛造出一張凳子。
“喲,這不是四公子昊紀辰嘛,齊陽皇朝公認的天才。”突然有一個少年出現在他前面不遠處,這個人看起來是認識自己,可自己卻不認識他。來人身高比自己高了半個頭,看來年紀也比自己要大。不單單是一個人,迎面還來了另外幾個人,都和這個人差不多的樣子,身後跟了幾個奴僕,手裡提著東西。想來也和他一樣,是出來遊玩,順便買些東西的富家子弟。
牛十四看到迎面過來的人,心中大呼不妙。
那人帶著一臉的邪笑走過來,“不,我說錯了。不是天才,是得了失魂症的痴兒。唉,說到底終究只是一個庶子,還真的以為自己是天才了?”
昊紀辰看到來人很沒有禮貌,又是一個和三哥昊紀豐一樣的口吻,他問牛十四,“十四,這人是誰啊?”
牛十四道:“他是當今左丞相的嫡長孫,朝琅青。”
教書先生在給他講解當今皇朝的各個重臣家族時說過,當今的丞相叫朝琅瑞,是齊陽皇朝最大的文官,和父親平起平坐,甚至有超過父親的趨勢。朝琅瑞這個左丞相,是真正意義上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雖然父親也是文官,可人們一提到父親,還是會第一時間想起父親是一個武將。朝琅瑞比父親年紀大很多,也正是如此,朝琅瑞的地位才略比父親高一點。而父親能在三十幾歲就擁有這麼高的地位,靠的是在五年前成功保護了這個國家,保護熾雲皇族的統治地位。
既然自己家族地位不比他低,那昊紀辰就用不著怕他了。
昊紀辰反唇相譏,“我好歹是個天才,不像有些人,只能看著別人成為天才,而自己卻什麼也做不了。唉,虎落平日,終究只能被犬欺,被犬欺啊。”
朝琅青頓時大怒,“一個庶子居然也敢在本公子面前這麼大言不慚,放肆!”
昊紀辰毫不相讓:“我何止放肆啊,你要不要我‘放伍’給你看啊?”
朝琅青一愣,不禁問道:“什麼是‘放伍’?”
這回輪到昊紀辰愣了一下,可下一刻便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居然會有人問什麼是‘放伍’。哈哈,這是有多蠢才會問這個問題啊?四(肆)之後不就是五(伍)了嗎?放肆之後不就是放伍了麼?”
朝琅青臉色非常難看,手上纏繞靈力。昊紀辰看到朝琅青手上懸浮著一塊石頭,知道他朝琅家的岩石靈法,能凝聚靈力變成岩石。
昊紀辰笑道:“你手上拿著這些小泥丸,是打算磨碎了用來種些花花草草麼?”
朝琅青身後的僕人低聲說道:“公子請冷靜,這不過是個得了失魂症的痴兒,公子又何必與他一般計較。”
昊紀辰看到朝琅青身後的僕人和他說話,甩甩手說道:“聽你家奴才的話,趕緊回去你爹孃那裡,別在這裡問放伍是什麼了,回家洗洗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