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也沒錯。你不是拿斯人,想來這邊發展?”雁先生插嘴道,看著瓦列裡的眼神充滿試探,又衝他舉了舉酒杯,“歡迎來到海盜樂園。”
“你想多了,我們過兩天就走。”瓦列裡看著維卡美滋滋地收起那把左輪,才將視線移回雁先生身上,“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們的行蹤,我們已經託人買了前往奧拉維島的船票了。”
“真可惜,不然我還賺一點中介費。”
維卡笑著拍了拍槍袋,但是考慮到之後可能發生的鬥毆,他又翻出槍來檢查起裡面裝填的子彈:“謝謝雁先生,我們知道這裡的規矩。”
瓦列裡一點面子都沒給他留:“規矩?這裡有什麼規矩嗎?”
雁先生露出自兩人進店後,第一個微笑:“對你這樣的人來說,這裡沒有任何規矩。”
酒保的腳步聲傳來,他手上握著一個“叮啷”作響的錢袋,還有幾排裝滿的彈夾。
“我看著很殘暴?給你的感覺有那麼危險?”瓦列裡捏了兩下手指的骨節,發出陣陣“噼啪”聲,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脖頸。
“是的,有些人的氣質像烈火,有些人的脾性像毒蛇,但是給我的感覺……”
雁先生的話頓了頓,在他斟酌用詞的時候,那個酒保走過來,將袋子放到了瓦列裡身前:“深不可測?”
雁先生白了酒保一眼:“給我再倒一杯帕羅莫葡萄酒,別在這裡耍你的嘴皮子。”
那個年紀不大的酒保趕緊走開了,瓦列裡也扯起了嘴角:“關照小朋友?你看著可不像這麼寬容的人。”
“一個不成氣的教子。”
“所以你想說我的危險感像什麼?”
雁先生沒有看瓦列裡,而是看著他肩頭紅豔到幾乎能滴血的斗篷:“瘋狂,惡意,邪惡……第一眼時你給我的感覺,像是我曾經遠遠見過的‘血之上將’。”
“價值四萬兩千金鎊?”瓦列裡條件反射地問道。
“……倒不是這個意思。”
別說雁先生面露茫然,旁邊的維卡已經捂著嘴在悶聲嗤笑了。
瓦列裡抓起吧檯上的錢袋,掂了兩下之後直接塞到了懷裡,也沒有點數金幣的數量,衝雁先生客氣地點點頭:
“那我們先走了,還有人在外面等著捱揍呢。”
雁先生目送這個思維怪異的光頭男人走出酒館,接過酒保送來的新一杯葡萄酒。
酒保吊兒郎當地靠在旁邊,手中擦著一個乾淨過頭的酒杯,很明顯只是做做樣子:“教父,就這麼放任他們在店外打起來嗎?要不要我去通報給警方?反正一群人都是海盜。”
“告訴你很多遍了,少管閒事臭小子。”雁先生從吧檯邊站起身,走向能看清街道情況的視窗,“那是個會吸引混亂的怪人,不得罪也別扯上關係,就是最好的結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