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絲特微微一笑:“包括占卜?”
“是,能控制冰霜凝聚出長槍,還有讓接觸到的東西燃燒起黑焰。”
“我猜你的名字也不是‘香塔爾’。”
青年臉上的神情晦暗不定:“那是我父母想給女兒起的名字。‘香塔爾’的含義是‘歌唱者’,不過我的本名是馬蒂歐。”
“神聖的禮物?”
“你知道啊……”在這段談話中,青年的眼睛第一次落進了一點月光,緋紅色染出他眼底劃過的笑意。
艾絲特很無奈地看著他:“你沒意識到,自從我們進屋後,我跟你說話都在用因蒂斯語嗎?我有個好老師。”
香塔爾,或者該說是馬蒂歐,握緊了脖子上掛的戒指,神情又恢復了疏離:“所以我的故事講完了,女士,該你了。”
“我的故事沒什麼好說的……不過你身體的改變,大概是因為你母親的戒指。神奇物品大多都有負面作用,如果你需要,我能幫你壓制一下它。”
馬蒂歐緊張地望著艾絲特:“真的可以嗎!?”
“當然,這對我來說不是難事,我對搶別人的婚戒沒有興趣。”艾絲特注意到馬蒂歐又渴望又猶豫的神色,補充道,“跟你所想的一樣,有代價。”
或許是傾訴過過去,馬蒂歐對艾絲特的畏懼變淡後,態度也放鬆了不少:“所以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難道講故事就是我能支付的報酬?”
或許是傾訴過過去,馬蒂歐對艾絲特的畏懼變淡後,態度也放鬆了不少:“所以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難道講故事就是我能支付的報酬?”
艾絲特微微眯起眼睛,其中的笑意讓馬蒂歐無法理解:“三點,看你是否誠實,初步瞭解你的底色,決定是否要留下你這個人。”
馬蒂歐忽然挺直了後背:“你干擾了我的意識?”
“我偷走一點你的自制力,接下來再誘導你的傾訴慾望,就很順利了。”
馬蒂歐回憶起自己先前波動的情緒,臉色逐漸泛紅:“但是你沒有惡意,所以靈性直覺沒有給出提醒?”
艾絲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盯著馬蒂歐:“我能聽出來,你並不熱愛太陽,甚至對‘永恆烈陽教會’有牴觸。”
“嗯……”
“你也不可能是風暴信徒,戰神教會呢?”
馬蒂歐警覺地搖搖頭,緩聲說:“我不信任何官方神靈,雖然我父親他——但我不是。”
他又很小聲地嘀咕了一句:“如果神明真在注視著人世和虔誠的信徒,就不該讓我出生,不該讓我父母相遇。那樣就不會有任何悲劇了。”
艾絲特笑得很歡快:“哈!又有什麼關係?用愛情玷汙信仰是凡人的特權,神明是絕對不會理解的。”
馬蒂歐驚疑不定地望著艾絲特,聽到這麼相當離經叛道的話,即使他不信教,也感覺得到其中的冒犯。
艾絲特不得不抬手,抹平自己臉上帶點嘲諷的笑容:“既然你誰都不信,又懂得古赫密斯語,那我這有個尊名,你能不能幫我念一念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