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安晴匆匆趕來真好看的房間:“真好看,我們有麻煩了。”
真好看正塗著指甲油,見深色緊張的安晴,不以為然的問道:“什麼麻煩?”
安晴找了吧椅子坐下來:“我們昨天起踢館後,回來我總是心神不寧的。你想啊,那聶勝雖然不能給我們找什麼事,但他爸能啊。有其父必有其子。我們打了他兒子,他爸能不來找我們麻煩嗎?”
真好看停下塗指甲的動作,看著安晴點點頭:“說的還真有道理。可那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是彼岸晴乾的,與你與我都沒有關係。”
安晴一聽更著急了,一邊說著一邊比劃:“所以當務之急是要銷燬兩個踢館人的證據。”
真好看,指了指旁邊的櫃子:“我的衣服在那裡。清清你看著辦吧。”
安晴按照真好看指的方向開啟櫃子,拿出踢館時穿的衣服和麵具。淺綠色的火焰在衣服上漸漸擴大,沒一會衣服和麵具就被燒完了。
看著燒完的灰燼,安晴謹慎的清理起來。和自己衣服的灰燼放在一起,找個很遠的地方扔了進去。做完這些安晴攤在床上。要不說真是不能衝動,一衝動就要有麻煩。
安晴在床上平復氣息。一個紅色的身影推門而入:“清清。”
不用說也知道是誰了。自從上次與他說完咱們是朋友的話後,映月似乎特別喜歡纏著自己。但女孩子的房間是不能隨便進的,這個等會得告訴映月一下。安晴在心裡想著,她現在很累有什麼事還是等會再說吧。
只見安晴依然攤在床上:“我現在很累,有事等會說。”
安晴不知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映月也沒說話一直守在安晴床邊,看著她。
拾銀告訴他,安晴不喜歡纏著別人,也不喜歡別人纏著她。所以有一段時間映月沒來找她。看著安晴睡覺的樣子,映月淺笑;“看來這小丫頭還真是累了。”
從手心傳來銀色的光芒渡到安晴的腦中,銀色的舒緩光芒讓安晴全身放鬆下來。似乎睡了一個好覺。安晴起來時映月已經走了,輕撫枕邊映月留下的氣息。
安晴勾起唇角:“真是個奇怪的執事。”
已經是下午了。安晴來餐廳等哥哥,遠處看哥哥向自己走來,安晴揮揮手臂,哥哥衝自己笑了笑。
“哥哥面色蒼白,看來又受了不少苦。”
安晴把菜裡的肉都往夜辰軒碗裡夾,夜辰軒苦笑:“傻妹妹哥哥哪能吃得了這麼多的肉,你也多吃點。”說著又夾了一些肉給安晴。
安晴撇撇嘴:“哥哥,今天鶴決老師沒少折騰你吧。”
夜辰軒努力扯出一個笑容:“我沒事的。”
夜辰軒知道妹妹是看到他蒼白的臉擔心了,於是耐心的解釋道:“是啊,鶴決老師一直很賞識我。但哥哥要從學院畢業了,哥哥想要拿到金牌畢業證,所以付出的辛苦要比其他人多一些。”
金牌畢業證安晴是有聽說的。要知道一個普通的畢業證只說明你在這個學員學習,而金、銀、銅牌畢業證是隻有學院裡最優秀的學生才能有資格參加的比賽。他的條件首先是要擁有執事,其次優秀的學員之間進行pk對決,最後的獲勝者將得到金牌畢業證,第二名會得到銀牌畢業證,第三名的是銅牌畢業證。這也是為什麼有的學員選擇不畢業的原因,因為金牌畢業證的爭奪必須要有執事,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一些學員選擇在學院多留個兩三年碰碰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