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朋友都是這樣問好的嗎?”映月來到安晴的身邊,衝她微笑道。
“我們不是朋友。”淺綠色的光從笛子中發出,纏住映月的雙腳。
“那我們是什麼呢?對了!你說過是夥伴。”映月回憶起安晴在於他沙漠斗門時說的話,不由得心一暖。
此時可見樂坊的空地上,有一個紅色和鵝黃色的身影。紅衣男子滿面笑意,身穿鵝黃色連衣裙女孩滿眼怒氣,似乎要將眼前的男孩大卸八塊般。
這時一個銀色的身影進入此地。這個身影正是剛剛訓練完的拾銀。拾銀看見安晴與映月打起來,快步上前。
“我今天就廢了你個渣男,省的以後再憑這張臉出去禍害別人。”說罷安晴手中的光化為利刃向映月的臉刺去。
由於安晴此招的速度很快,映月費力的躲過去:“切磋就切磋,打臉就有些不妥了。”
安晴手掌用力打算再續內力,此時一道銀色的光暈打斷了她。安晴回頭,見到拾銀,徑直的向她走來:“拾銀,你的執事調戲小姑娘,還臉不紅心不燥的,我正在替天行道!”安晴說的一臉正義。
“你胡說,這倆天我一直都和你在一起哪有時間調戲小姑娘。”
“你.......”看著映月臉不紅心不燥的,安晴就來氣。是啊,這兩天都和她在一起,那麼請問他調戲的小姑娘是誰。想到這一個想法出現在安晴的腦海裡。映月不會腦子有問題吧。還是因為失戀受刺激了,如果是因為這個原因,那她還是可以原諒他的,畢竟是情不自禁。但若是明知故犯,今天誰來都沒用。
對於映月的情況拾銀是知道的。要不在沙漠拾銀也不會與映月說,以後來日方長這樣的話。在給玄女換心臟時,附在他身上的並不只有映月的力量,還有他的全部靈魂。他可以清晰感受到映月的靈魂狀態,拾銀感受到映月空空的心臟。
沒有心是怎麼樣的感覺呢?一切情緒都沒了感知的源頭,似乎笑不是因為開心,哭不是因為難過.......
或許現在的映月連自己的感受都不清楚吧。更或許在映月拿出自己心臟的那一刻他和玄女愛情就結束了。救活那個女孩的代價是讓男孩永遠失去愛人的能力。雖然很值得敬畏,但未免有些淒涼。
就剛才的情況來看想必安晴和映月之間都有誤會。想到這拾銀和安晴解釋道:“清清,這裡。”
拾銀用手指向心臟的位置,委婉的說出映月和大家的不同。
安晴見狀低下了頭。好吧,她的確把這件事情忘了。
安晴把目光轉向映月,看著映月不禁有些同情:“對不起,我曾經知道的。”
映月笑起來,那笑容如沐春風,使安晴心為之一振:“我不可憐,因為我找到了想要的東西。”
安晴此刻在看著映月的臉龐,以前的好感都回來了:“長得帥,就是有任性的資本。我餓了,要不要吃飯去?”
眼看之前的一切都是誤會,自己總不能與一個失去心臟的人計較吧。
就這樣安晴,拾銀,映月。三人向餐廳走去。
誤會...誤會...都是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