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突然見一個紅色的人影出現在安晴的面前,安晴的嘴角抽動。她已經不想說什麼了。對不用學院裡穿紅衣服的人屈指可數,穿紅衣服的執事更是屈指可數。不用看也知道眼前的人是誰了。
隱約看見紅色的影子,安晴連忙閉上眼睛。接連一個星期,眼前這個男人陰魂不散似的纏著她。不管她在幹什麼總能看到他。想想在圖書館安靜看書時,一個身影來到自己身邊,還用肩膀碰自己一下。一下子連上的線就沒了。安晴無奈她忍了......
書沒看進去,到了該吃午飯的時間。安晴去找哥哥。今天安晴要比夜辰軒早一些,不過是楞會神的功夫,一回頭又對上了這身紅衣服。安晴無奈她又忍了.......
下午安晴去找七月老師,心想見七月老師你總不能進來了吧。是啊,的確他是沒進來。當安晴出來的時候,那熟悉的身影......好吧,她忍了.......
之後的事情她都不願回憶了,不知道為什麼紅色的身影總是不停的出現在她面前。難道他不知道自己已經開始討厭他了嗎?
終於有一天安晴忍不住了,眼前再次浮現那紅色的身影:“你到底想幹什麼?你不會這麼閒吧,天天陪著我閒逛。”
誰知紅色身影臉不紅心不跳,無所謂的說道:“我的確沒什麼事。”
“你身為有主人的執事,難道不需要陪在主人的身邊嗎?”就算你主人不需要你陪,那你去纏著別人不行嗎?為什麼要在一顆羊上拔羊毛。安晴把後半句話放在心裡。此刻她越想越生氣,隱隱的怒氣在她心中盤旋,似乎只要有導火線就會爆發。
“這種程度的訓練,主人並不需要我。”
“你......”
一時噎的安晴說不出話來。好吧這話說的的確是挺有道理的。安琪娜學院普遍訓練精英的方式就是斗門,斗門與斗門還不一樣。安晴之前見到鶴決園的斗門多以學員對戰巨象獸為主。鶴決園更偏向於學員與執事之間的配合。而樂坊的斗門她自然是瞭解的,為了提升學員本身的能力,學員自己選學員對決的。
像拾銀學長能力強一些的,可以選擇同時對戰三位普通學員,或根據對方實力隨意搭配,只要使對方的戰鬥力大於自身就可以。這樣更易於在斗門中激發自身的潛力也更易於戰鬥力的提升。在樂坊如何與執事力量融合是學員要自己思考的事情。七月老師會把理論知識告訴學員,剩下的事情需要學員與執事親自完成。在七月老師看來,只有學員自己想辦法,才能從主觀上願意瞭解自己的執事。只有彼此瞭解才能發揮更多的潛力。
“那我走,地方這麼大你能不能別老出現在我面前。”說完安晴轉身準備離去。誰知紅色身影又出現在她的眼前。
“映月!”此時安晴生氣了。安晴念在他是同門學長執事的份上,不多計較,誰知他竟如此粘人。但粘人也不應該粘她吧。況且前不久在沙漠還經歷了一場刻苦銘心的愛情。安晴覺得有家室的男人必須保持距離,長得帥也不行。
男子玩味一笑:“今天別走了,陪陪我可好?”
“你居然敢輕薄我!!!”
安晴那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哪能經得起映月一番的調戲。其實在映月看來其實沒啥。映月只是說出了這些天想說的話,不知道為什麼見到安晴時總會有很舒服的感覺。自從他把心臟取出來後,心中始終空落落的。而這份空落落只有在見到安晴時才會有所減少,所以他才會來找她。讓映月意外的事,不知道為什麼安晴對自己說的話反應這麼大。
於是他歪著腦袋尋思著:“輕薄,我哪個地方輕薄你了嗎?”
此時安晴內心的火氣已然壓制不住,手心一團淺綠色的光暗暗用力:“這是你逼我打你的。”
映月只見一道淺綠色的光衝向自己,一邊避開,一邊不解的問安晴:“你幹嘛攻擊我呀?”
這麼一問安晴更生氣:“你沒錯,難道我有錯!!!”
兩人就這樣打起來,兩人翻身來到樂坊的空地上。安晴拿出笛子,惡狠狠的看著映月:“別以為我打不過你,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欺負女孩子的厲害!!!”
映月無奈,他並無意傷害安晴。相反他來找安晴是想與她交好。本以為安晴是一個爽朗又大大咧咧的女孩子,但貌似對自己不太友善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