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上縣事件的親歷者,同時又是法力界的執法者之一。
按說,如果能聯合他一起去查這件事,必然是事半功倍。
可是,想起那天的爭執,和這些天的冷戰,尹清悅的情緒低落了下來。
其實這些天,她也反覆自省過,而且李望生說過的每句話,和他為自己做過的每件事,都會不經意地在腦海裡浮現出來……
這些回憶和自省,讓她猛然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都在享受著李望生對她的呵護和體貼,但自己對待李望生,卻是……
‘等他忙完了回來,再見到他的時候,主動道個歉吧……’尹清悅心中,默默地對自己說道。
而這句話,是這段時間以來,她對自己說的第一百零七遍,只是,她卻沒有勇氣,主動打個電話給李望生——唔,理由很充分,因為李望生去執行任務了,她不好打擾。
也不知從什麼時候起,當尹清悅對上李望生,這隻冷豔的仙鶴,常常變成自欺欺人的鴕鳥……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驚醒了咬著牙刷發呆的尹清悅,讓她立即從神遊的狀態,轉換成戒備警惕。
她快速清理掉了口中、嘴邊的牙膏泡沫,從洗浴間裡走了出來,卻沒有出聲詢問,同時為了防止是姓況的那夥人去而復返,她也沒敢貿然散出神識去窺探,只是靜靜地靠近了門邊。
砰砰砰砰砰!
見她沒有應門,門外的敲門聲變得更加大聲、急促起來。
待尹清悅走到門背,從貓眼看出去之後,她身上的那股戒備和警惕消失了,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複雜和奇怪起來。
聽著不依不饒的敲門聲,她咬著下唇,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擔心將其他住客,尤其是瞿嘉霓他們,給招出來,做了個深呼吸之後,她開啟了門。
來人待她一開門,便衝了進來,扳著她的肩膀,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番,確認她毫髮無損,只是有些疲憊之後,才鬆了口氣。
“你沒事就好,怎麼那麼久才開門,也不說話?”略顯疲憊沙啞,卻仍充滿磁性的嗓音響起,不是尹清悅剛剛正念叨的李望生,又是誰?
看到李望生這緊張的樣子,尹清悅不知為何突然眼眶有些熱。
再聽他那明明是想表達關心,說出來給人聽了,卻又像是在責備的話語,尹清悅的感覺有些混亂了。
每次一念叨他,需要他的時候,他總是會心有感應般地出現,說不感動是假的。
可不知為何,又有些委屈的小氣憤,和莫名地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