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尹同學好,在下名叫白逸,大家都叫我白小二,今年17歲,應該和你差不多,所以咱們說話也就不拐彎抹角的了——有件事兒我想先和你確定一下,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們再比試,怎麼樣?”
尹清悅在白逸端詳她的時候,她也仔細打量了一番白逸,發現他目光純澈,語氣真摯誠懇,估計這又是直男一枚。
她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你先說來聽聽。”
白逸點點頭,“嗯,是這樣的,本來呢,作為一個純爺們兒,我是不打女人的,可他們說你很厲害,我又很想和厲害的人交手切磋,那我是不是,可以暫時不把你當女人看待?”
一番話,說得臺上臺下的人,面色各異。
阿爾傑驚訝得瞪大了眼睛,喃喃道:“怎,怎麼能這樣和女士說話……”
其餘人大多不忍直視地捂住了臉,心裡暗罵:‘這情商,真特孃的丟咱們的臉……’
連吳不爭都聽得啞然失笑,面色無奈地微微搖了搖頭。
畢諳直接噴笑了出來,但卻馬上被站在旁邊,憋笑憋得五官都快扭曲的百勝,用手肘給大力撞了一下胸口。
“你幹嘛啊?”畢諳吃痛,捂著被撞疼的位置,委屈地瞪眼質問百勝。
“笑那麼大聲,這次想被扔去哪兒?”
百勝傳音回答畢諳的同時,對著李望生的方向,擠眉弄眼地努了努嘴。
畢諳頓時打了個激靈,連轉眼望向李望生的勇氣都沒有。
“咳咳!”他輕咳一聲,趕緊把臉上的神色收斂得乾乾淨淨,抬頭挺胸地站好,彷彿剛才那個笑得很大聲的人,不是他一樣。
至於當事人尹清悅,反應卻沒其他人那般大。
因為透過觀察,她確認這白逸,其實僅僅是把內心的想法,直白地表達了出來而已,並沒有任何輕蔑不屑等負面情緒在內。
所以,她並未介意白逸的話,或者感覺遭到冒犯,反而還覺得有幾分好笑。
“可以。”她輕輕頷首同意了白逸的要求。
聞言,白逸鏡片後的眼睛,瞬時更為明亮了些,臉上浮現出大大的笑容,興奮地搓手:“那我們開始吧!”
說完這句話,白逸直接祭出了本命法器,乃是一杆長戟,耍了個漂亮的槍花之後,“鏘”地一聲,將長戟頓在了地上。
然後迫不及待地轉過頭,大聲催促畢諳:“畢教官,快敲鐘!”
畢諳覷了眼李望生的神情,卻看不出喜怒,知道這就是同意開始的意思了。
‘小子兒誒,你就等著被主母虐完之後,再去和汪東壘作伴啵!’畢諳心中有些幸災樂禍地想著,敲響了邊鍾。
“得罪了!”
白逸大喝一聲,便將那長戟舞得虎虎生風地,和尹清悅交起了手。
…………
晚點還有一章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