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哼!本來聽到每家賠付尹清悅三萬元時,我雖然有些生氣,但也只權當拿錢賣黃老一個面子了。”
錢坤盛冷哼一聲,手中的茶杯都快被他捏碎了。
“可是,在和你母親通完電話之後,我又被黃老單獨叫了回去,給我看了他手上的影片,裡面的畫面、語音都十分清晰,我親眼所見,還能有錯?!”
他冷冷瞪視著錢婉婉,眼裡沒有半點父親對女兒的慈愛,而全都是滿滿的嫌惡。
“你應該慶幸,黃老他們昨晚還沒拿到這個影片,否則……尹清悅絕不會選擇私了這麼簡單!”
“什麼意思?”甄茂珠眉頭緊鎖,疑惑地追問。
錢坤盛做了個深呼吸,剋制再度高漲的怒火,“昨晚服裝弄髒的真相被揭破之後,那尹清悅本來的意思是要報警的。
後來可能一個是看在黃老面子上,覺得鬧大了會對比賽的聲譽造成負面影響,到時讓黃老也面上無光;
二一個是沒有決定性的證據,指證錢婉婉這個主謀,所以最後選擇了私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黃老他們昨晚就拿到了,婉婉讓同學弄髒尹清悅服裝的影片,那尹清悅一個家屬欄空白,二線城市來的小姑娘,,還真的敢報警告我們家婉婉?”
甄茂珠驚疑憤怒地攥緊了拳頭,“她是不清楚婉婉的身份,不知道什麼叫家族勢力,所以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說,她以為黃老真的可以撐她一輩子?!”
錢坤盛冷嗤:“婦人之見!”
他氣怒之下,也顧不得說出來的話是否會惹妻子不快了。
“檔案簡單到幾乎空白,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她真的無權無勢;要麼,就是有人故意隱瞞她的身份……
而連茂才都查不出來的人,你覺得,她會是哪種情況?”
“嘶……”
甄茂珠倒吸一口涼氣,一甩頭看向錢婉婉,眼中也染上了不滿和怒意,“婉婉,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沒有弄清對手的底細,就貿然行動,你,你真是……”
“呵,”錢坤盛想到後面所得知的事情,氣極反笑。
“最可笑的是,黃教授在講述昨晚情況時,還特別強調:尹清悅她們剛發現服裝被弄髒時,老姚和尹清悅的班主任,很快就趕過去調解,將事件定性為學生之間的小摩擦,命令幾個帶頭鬧事的同學,向薈萃附中的隊員道了歉,本來這事也就這麼過去了,可……”
他將昨晚的真實情況,重複了一遍給妻子聽。
甄茂珠越聽也越是怒火高漲,等丈夫說完,聲音有些顫抖地試探道:“也就是說——今天我們公司遭受損失的原因,要麼是黃老或尹清悅動的手,要麼……是,周家?”
錢坤盛見妻子反應如此之快,心中略感安慰,同時也更是嫌惡錢婉婉,不明白以他們夫婦的優秀基因,怎麼會生下這麼蠢的女兒。
其實錢坤盛也多少冤枉錢婉婉了,往日這錢婉婉也不是個容易失去理智做糊塗事的人,只不過這次她低估了對手,踢到了尹清悅這塊鐵板了而已。
“不!不會的,周家怎麼可能這麼做?!”
錢婉婉聽到母親的分析,連疼痛都忘了,猛地跪直身體,嘶啞著聲音喊道,
“肯定是尹清悅那個賤丫頭,要麼,就是被她灌了迷魂湯的黃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