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兒,”
周逸瑋終於將視線轉到了她身上,笑著道,
“你知道嗎?我突然發現,你真的,很淺薄。”
雖然他的笑容,和平時並無不同,聲音也很溫柔低沉。
可那尖下巴的女生,卻感到自己像是被突然扔到了冰冷的水裡。
她心裡湧上莫名的恐懼和慌亂,出於動物規避危險的本能,立即閉上了嘴,什麼都不敢說,甚至連呼吸,都放得很輕。
周逸瑋見這女生終於收聲,便不再看她。
他轉身對班上其他人道:
“練習已經結束了,今天剩下的時間你們隨意,但各位可別玩兒瘋了,給爺們兒我惹什麼麻煩事出來!好了,明兒早上,咱們老時間見!”
說罷,抬起手揮了揮,徑自往演播大廳外走去。
班上同學早已習慣周逸瑋的做派,見到他走了,便紛紛散開。
一些人留下想看看其他隊的練習,一些人呼朋引伴地要去哪裡開黑……
不多會,原地只剩下剛才說怪話的那幾個人。
他們有些尷尬地,你望望我,我看看你,打了一番眉眼官司。
最後,還是那個剛才說象省只吃得上玉米和紅薯的女生,被眾人推了出來。
她小心翼翼地湊到尖下巴女生身邊,戰戰兢兢地問道:
“婉婉,你沒事吧?”
被稱作“婉婉”的女孩沒理她。
她想了想又道:“要不,咱幾個人找機會,揍一頓尹清悅,替你出了這口惡氣,反正你們錢家……”
錢婉婉猛地轉身,瞪著那女生,嚇得她瑟縮了一下。
不過,顯然錢婉婉還保持著一些理智,知道這裡不是發小姐脾氣的地方。
她做了幾個深呼吸,將怒氣壓下,然後才低聲斥責:
“你傻嗎?現在是什麼時候?而且周少他……算了,一時半會和你說不清,走吧,出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