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悅伸出手,與周逸瑋象徵性地碰了一下。
隨即便頷首道:“謝謝,我們趕時間,再見。”
說罷也不等周逸瑋答話,轉身帶著一眾同學繼續往舞臺上走去。
“切,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那麼拽。”
站在周逸瑋身後,一個下巴尖尖,長相標緻的女孩,眼中閃著嫉恨。
她不屑的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讓高一尖子班的人聽到,但在觀眾席那邊的人,卻聽不清楚她說的話。
班上的幾個學生也在旁邊附和著——
“就是,一鄉下丫頭,拽得二五八萬似的,咱周少主動和她說話,那是給她面兒……”
“誒,你們知道嗎?聽說象省那塊兒的人,只吃得上玉米和紅薯……”
“真的嗎?好可憐啊,不過象省在哪兒?”
一群人越說越離譜,就差沒說象省的人還穿獸皮住山洞了。
可尹清悅他們卻絲毫沒有停下腳步回身爭辯的意思。
挑釁和吵架,都是需要對手的,若都是自己在說,對方卻毫無反應,那還有什麼意思呢?
元都隊裡的幾人說了一會,便覺得無趣又尷尬地停了下來。
他們哪裡知道,在那尖下巴女生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尹清悅就在元都隊的周圍,佈下了隔音結界,等走得稍遠一些,才將結界給撤掉。
對於她來說,班上的同學現在需要的是全力準備後天的比賽。
這種幼稚園級別的口舌之爭,實在沒必要浪費精力。
周逸瑋對班上幾個同學的議論充耳不聞。
他只是轉過身,看著尹清悅的背影,眼裡的探究和興味之色更濃。
他英俊的臉上掛著有些痞氣的笑容,伸出左手食指,摸了摸自己的眉毛,自語道:
“比我想象的有趣啊……”
尖下巴的女生,見周逸瑋站在原地不動不語,只盯著尹清悅一行人看。
於是便湊近了周逸瑋,聲音嬌滴滴,語氣酸溜溜地問道,
“周少,我真不明白,你幹嘛主動和那個鄉巴佬打招呼,怎麼,看人家漂亮,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