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前面也說了,我自己的安全,可以自己負責——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遇到事情,我自有自己處理的辦法,絕不會輕易退縮,卻也不會貿然行事。”
尹清陌轉過頭來,就想說話,卻被她拍了拍肩膀,安撫道:“放心吧,哥哥我境界比你高,而且身邊有秦風他們四個,我的底牌也不止於此,你照顧好自己,不要讓我們擔心才是真的。”
“再說了,現在他們應該是還未查到我們,你們沒必要弄得好像他們隨時會對我動手一樣。”
“清悅說得對,雖然現在我們掌握到的情況不多,可至少也有了防範,自己行事小心注意些便好。”尹睿纓捋了捋鬍子,點頭道。
李望生也沒再繼續糾結之前問尹清悅的問題,轉頭對尹睿纓道:“我上飛機前,和爺爺透過電話,我們都懷疑,這股勢力,哪怕不是‘那個家族’,至少,也是和他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尹睿纓微嘆了口氣:“我也是作此猜想……若真是‘那個家族’死灰復燃,恐怕,這世間百年來的平靜,很快就要被打破了。”
說罷,他看著孫子孫女,坐在寬大的椅子上,像是兩隻小獸眼巴巴地望著他,等他解釋的可愛小模樣,萌得他心裡,軟軟的,酸酸的。
“行了,這些事啊,說起來話長,今天晚了,等嬌嬌丫頭考完期末考,我再慢慢和你們說。”
“現在,你們都給我乖乖去休息去,這天啊,一時半會兒的,還塌不下來,就算塌下來了啊,也還有爺爺在這給你們頂著呢!”
兩兄妹雖然對爺爺的話,有著滿腦子的好奇,卻還是忍著沒問,乖乖向尹睿纓道了晚安,然後和李望生打了招呼,便往茶室外走了出去。
“對了,哥,你剛才提到的戴蒙,又是哪位?”尹清悅轉臉看著哥哥問道。
“哦,我的另一個合夥人,他的身份啊,也是不簡單,改天我再和你詳細說說他……”
兩人對話的聲音,漸漸遠去。
尹睿纓轉臉望向李望生:“望生小子,你這段時間也很辛苦,如果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你先休息好了,明天再和我說吧?”
“不辛苦,習慣了,謝謝尹爺爺的關心,”李望生在椅子上,欠了欠身:“尹爺爺,我今天趕過來,一是為了給清悅慶祝比賽得獎;二是和你們說一下這個事情,讓你們早作防備;三嘛,其實是有件關於清悅的事,想要和你商量……”
“哦?何事?”尹睿纓看著一向對所有事,都彷彿成竹在胸的李望生,突然顯露出的侷促神情,不免有些驚奇。
……
那日李望生與尹睿纓,一直聊到天邊微白,方才草草洗漱之後,趕赴機場,至於兩人談了何事,又得出什麼結論,連畢諳和百勝,都不清楚,因為這兩隻,當時也被趕出了茶室。
……
這些事情,尹清悅都毫不知情,只是在第二日得知李望生又趕去其他地方時,對於他不愛惜自己身體,稍稍有些抱怨。
吃完早餐之後,她按時回到了學校。
剛進校門,便聽到有人叫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