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是姚昌貴評委說的‘扇子’的典故。”謝教授將“扇子”二字,說得特別大聲,學生中,有人發出“哧哧”的竊笑聲。
“好了,說完‘扇子’的典故,我們再來說說‘池子’的典故……”
謝教授話音未落,黃教授就插話道:“唉~既然說了,就將整首歌詞裡的典故,都說完吧,也給這些很少‘讀’古代詩詞,不瞭解歷史典故的‘學生’,多增加些‘知識’!”
黃教授重點說的那幾個詞,在座的哪有不明白他是諷刺姚昌貴自己不學無術,還要道貌岸然的,去指責別人?
嘉賓和評委中,有幾人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可想到場合,又立時忍了回去,輕咳幾聲,掩飾過去。
“既然黃教授這麼說,那我就多囉嗦幾句吧。”兩人一唱一和地,愣是要將姚昌貴的臉,打腫為止。
謝教授清了清喉嚨,接著道:“歌詞的第三句,和第四句,也是有著關聯的,卻是說了兩個典故:
第三句,寫的是漢武帝的皇后,陳皇后被廢住到了長門宮,心情愁悶經常哀愁思念天子,於是派人獻上黃金百斤給司馬相如及其妻卓文君買酒喝,藉此向司馬相如求得能解悲愁的文賦。
而司馬相如則做了這篇《長門賦》給漢武帝,漢武帝看了以後非常感動,因此陳皇后又重新得到了帝王的寵幸。這個就是‘長門買賦’的典故,而從此以後,文學作品中,‘長門’便成為了宮怨、士不遇、人生失意的代表……”
講到這裡,謝教授微微一笑:“當然了,‘千金買賦’是否真的發生過,而這首《長門賦》又是否司馬相如所著,一直都有著爭論,這裡我們暫且不提,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這個陳皇后,便是‘金屋藏嬌’這個典故的原型,其實這只是因為世人讀了一本叫做《漢武故事》的志怪小說,漸漸地,便將裡面的故事,當做事實了……所以說,讀書,也要分,讀的是什麼書,讀錯了,可就不好了。”
學生們鬨笑起來,姚昌貴的身上,早已被冷汗溼透,他眼珠子骨碌亂轉,然後兩眼一翻,就想要裝暈,坐在他身旁的諾婕,卻突然拍了拍他肩膀,輕聲道:“如果你是想裝暈,讓比賽暫停的話,我勸你還是三思而行,畢竟,這場比賽受到的重視,你也清楚,如果你把比賽攪和了,呵。”
她冷笑一聲,便不再多言,姚昌貴感覺背上的冷汗,又冒出來一層。
他的經紀人,遠遠地看著這邊,掏出手機,發了條簡訊,也是勸他務必忍耐到比賽結束,還安慰他,反正他也說自己是農民出身,文化不高鬧了笑話是正常的,事後想辦法讓電視臺在播出的時候,剪掉這一節就好。
看到經紀人的簡訊,姚昌貴的心裡,才稍微安定了些,自我安慰道:不就是被嘲笑嗎?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可是,事情,真的會像他們想的,那麼簡單嗎?
尹清悅自己,可還沒真正出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