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尹清悅聳了聳肩,自顧往營地方向走去。
落後他們一步的大高個,抬起自己髒兮兮的袖子,擦了擦眼角:“啊!真是命定的遇見啊!”
“什麼‘命定的遇見’?畢諳,你最近又在偷偷看什麼奇怪的書?”身後突然冒出的聲音,嚇了大高個一跳。
他看了看已經沒入森林不見的隊伍,轉頭有些生氣地瞪了百勝一眼:“百勝!和你說過幾百萬遍,不要突然在我背後冒出來!”想了想,不放心地在周圍布了個隔音結界,才接著問,“主人交代你把那幾個盜獵者弄去管區派出所,你辦好了?”
“這點小事能用多久時間,我把那幾個混蛋弄暈了扔在森林邊緣,然後通知這邊駐地的同事去交接剩下的事就行了,以我的速度,一個來回也不過才幾分鐘。”
百勝說完,有些抱怨地嘟囔道:“如果不是有規定,對付普通罪犯不能用特殊手段,我們更不用費那麼多事。”
“行了,我們能那麼快找到應劫投胎的主人,已經夠幸運的了,”畢諳抬手想去拍百勝的肩膀,“還好他現在的家族也是修真的,進入這個特殊部門也允許在某些情況下,可以使用法術和他們所謂的異能,不然,我們會更憋屈。”
百勝看著他蒲扇般的大掌拍過來,趕快一個閃身避過,嘴裡還不忘損他:“喲,現在還會安慰人了,當初主人決定應劫的時候,是誰在旁邊哭得絡腮鬍上都是鼻涕的?”
“那個,那個還不是因為主人為了不影響我們的修為,要和我們解除魂契……再說了,你當時還不是哭了,別以為我沒看到!”畢諳羞惱地辯解道。
“咳,我才沒有哭,我是想掙脫主人給我們下的噤聲咒,好出聲阻止他……”百勝看見畢諳眼中的鄙視,自己也覺得這個解釋蒼白無力,連忙轉移話題,“對了,剛才你說什麼‘命定的遇見’?是不是你最近又偷偷看那些亂七八糟的言情小說了?”
果然,畢諳被百勝的話轉移了注意力,眼中爆發出八卦之光,神秘兮兮地想把嘴湊到他的耳朵邊,卻被嫌棄地推開。
“你不是布了隔音結界了嗎?湊那麼近做什麼?”
“哦,我忘記了,”畢諳理所當然地回了一句,收到百勝的白眼兩枚。
“快說,我們在這裡待久了,主人問起來不好交代。”
“好吧好吧,”畢諳的表情有些委屈,可是一想到剛才河邊的事情,他的八卦之火又將這小委屈燒得一點不剩。
“你還記得主人應劫那天的事嗎?”他神經質地壓低了聲音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