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一個外人就不瞎參和你們的事了,我先走一步!”況秘書感到褲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趕忙插話進來,說完也不管其他人的反應,只意味深長地看了雷陽一眼,便徑自往門口走去。
雷陽雖然一時沒明白況秘書的眼色含義具體是什麼,可是他卻瞭解尹清悅的性子,別看一直以來都是尹清悅遷就包容他,可是一旦她下定決心的事情,幾乎沒有改變的可能,今天若是走出了這扇門,那她就真的與他一刀兩斷了!
先別說自己還有些不捨,最重要的是如果程副市長交代的任務沒有完成,就算程曉彤有了他的骨肉,程副市長一怒之下不同意還不是白搭?
情急之下,雷陽一把抱住了尹清悅:“清悅,我錯了,我什麼都不要,只要你,你別離開我!”
說罷還擠出了兩滴眼淚,要掉不掉的懸在臉上,俊朗的臉上露出委屈痛苦的表情。
“放開!”尹清悅冷冷地看著他表演,根本不為所動。
“我不!清悅,難道你捨得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嗎?我對你的好你都忘了嗎?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無論我做錯了什麼,就算你再生氣也不會說要和我分手的,現在我都道歉了,你還趕我走,你怎麼這麼狠心?”
尹清悅被他反咬一口的無恥話語氣得怒極反笑,剛要說話,忽然覺得一道勁風襲向她腦後,來不及多說,一指點得雷陽身子軟下去,順著他倒地的慣性,就勢往前一滾,躲開了身後的襲擊。
轉身看到十幾個彪形大漢,舉著甩棍向她衝了過來。
原來是況秘書見他們的密謀被尹清悅撞破,便暗暗打電話給留在樓下遠處的程家打手,剛才假意要離開其實是去給他們開門,想要悄聲摸進來偷襲打暈尹清悅。
這些打手都是程傢俬下豢養,所有需要武力解決,上不得檯面的腌臢事,都會派他們去做。本來打算如果雷陽堅決不同意對付尹清悅,他們就綁了雷陽一家威脅尹清悅就範的,誰知情況突變,乾脆直接用強再試試能不能放倒她。
十幾個打手雖然都魁梧兇悍,尹清悅卻根本沒放在眼裡,只見她婀娜的身影穿梭在一群壯漢之間,還沒看清楚怎麼動手的,就已經倒了一半在地上。
況秘書看得冷汗涔涔,轉頭看向躲在一旁深怕被誤傷的雷陽夫婦和躺在地上看得目瞪口呆的雷陽,跺腳顫聲低吼:“你們看什麼熱鬧,還不想辦法幫忙,誰知道剛才她聽到了多少,又有沒有錄音錄影?!今天的事情傳出去,程副市長追究下來,我們誰也別想好過!”
雷文景被吼得一個激靈,想到得罪程副市長的後果,咬咬牙開始尋找可以扔出去的東西,抽冷子砸向尹清悅,多少影響了尹清悅的行動。
況秘書轉而又對著那群大漢怒喝:“飯桶!一群男人都打不過一個娘們,程家還留你們何用?!都給我爬起來繼續,該掏的傢伙掏出來用!她傷了殘了都沒關係,留下性命就行!任務完成的話,你們不但可以得到厚賞,這女人我還可以做主給你們兄弟幾個享用!”
雷陽被況秘書最後一句話驚得瞪大了眼睛,慢慢爬起來看著纏鬥中的纖細身影,眼神複雜難明。
那群大漢被尹清悅打得冒了火氣,又得了況秘書的話,扔下短刀匕首鋼管摸了出來,室內頓時刀光劍影。
尹清悅雖然身手了得,可是畢竟封印法力之後,內力和體力都大不如前,今天舟車勞頓、粒米未進,感情上又受到如此重創,不免漸漸開始顯露疲態,形勢變得膠著起來,她心中發涼,難道今天真要著了他們的道?
“不!哪怕是玉石俱焚,也絕不能讓這群渣滓得逞,不然結果絕對是生不如死!”
尹清悅眼中露出決絕的光芒,一個鞭腿將身前拿著甩棍的大漢抽得暈頭轉向,慣性之下撞得旁邊幾個大漢也有些東倒西歪,她腳下璇璣八卦步法變幻,幾息之間人已移到了遠處的陽臺之上,扯下貼身掛著的玉牌往空中一拋,天空中的雷電彷彿被玉牌吸引了般,直直劈在上面,玉牌立時爆發出耀眼的五色光芒,籠罩在尹清悅的頭頂。
尹清悅手指翻飛結印,嘴裡念著晦澀難懂的解封咒語,心裡瘡痍悲涼,“爺爺,怪不得你阻止我自廢法力,只是讓我把法力封印進這玉牌貼身收藏,原來,你是擔心我會有這樣的一天麼?”
“快,阻止她!”況秘書雖然不知道尹清悅在做什麼,但直覺告訴他,決不能讓尹清悅完成這個像儀式一般的行為!
這情景太過詭異,一眾打手面面相覷,誰也不敢第一個上前,更別說雷陽夫婦了,被況秘書逼得急了,一個大漢用盡全力將手中的有一頭削尖的鋼管擲向尹清悅,鋼管猶如離弦之箭直直飛向尹清悅的胸口,尹清悅卻毫不避讓,應該說,她現在正是解封的緊要關頭,根本就無法做出其他的舉動,眼看著那鋼管就要到她身前。
“不!”雷陽嘶吼一聲,身體反應比腦子快,不知哪裡來的爆發力,竟是生生搶在了鋼管到達之前,撲向尹清悅,擋在了她身前!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