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教授看著沈纖好像並不像是說謊的樣子,頓時不高興的點點頭道:“行吧,你去也行,不過一定要早點回來,不要待在那裡,想著照顧那個負心的男人,你要想想家裡邊還有兩個孩子要你照顧呢,我年紀都這麼大了,不可能面面俱到的。”
“知道了拜拜。”
沈纖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每次在感受著父親對自己的疼愛的時候,沈纖心裡邊都微微的有些愧疚,這麼些年以來,自己給父親不知道惹了多少的麻煩,哪怕是退休之後的生活,父親好像都從來沒有正正常常的休息過。
沈纖告別父親之後,開車前往酒吧,在路上看著燈火通明的夜晚,沈纖的心裡邊格外的不是滋味,她有多久沒有在這樣的夜晚自由自在的在外邊一個人放鬆了。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好像生活一下子駛入了另外一個顛簸的軌道,像是一不留神就會翻車一樣,這樣緊張而又痛苦的生活,簡直太過折磨人的心性了。
沈纖腦海裡邊突然一閃而過,她突然間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放鬆一下,不去理會生活中發生的所有事情,只是和父親還有孩子們一起高高興興輕輕鬆鬆的生活,什麼都不去想,什麼都不去做,單純的只為了取悅自己。
這個想法出來以後就根深蒂固的掌握了沈纖內心中所有的想法,怎麼揮都揮之不去,沈纖腦海裡邊開始浮現出各種各樣的計劃。
比如說他們可以去草原一趟,享受遼闊的天地,比如說他們可以去爬一次雪山,感受一下心靈被淨化的感覺,又或者說他們可以去山間林地裡住一段時間,享受一下山林人家的生活。
沈纖就在這樣胡思亂想中,很快的就到了酒吧,這個時候才是酒吧營業最高峰的時候,無數的年輕人在這個漆黑的夜裡走上街頭,走進酒吧,開始豐富多彩的夜生活。
這個酒吧只是一個清吧,沒有那麼多的吵吵鬧鬧,沒有那麼多的刺激,沒有那麼震耳欲聾的音樂。
然而在這樣一個環境裡邊,同樣的也湧入了不少的年輕人,他們大多身心疲憊,一個人窩在角落裡默默的喝著悶酒。
偶爾也可以看到結伴而來的人,只是在這樣的環境裡邊結伴而來的人好像都不怎麼溝通,他們也都是隻喝著自己杯中的酒,聽著吧檯上面唱著民謠的歌。
那歌聲裡邊好像唱著的就是他們的人生,歌聲有些沉悶,沈纖聽在耳朵裡邊總覺得不是很舒服,好像下一秒就想要淚流滿面一樣,這樣的歌聲將她心中最苦的那一部分給翻湧了出來。
沈纖不太想要在這樣的環境裡繼續待下去,她從吧檯的位置找到了早就喝的爛醉的傅慎,伸手推了傅慎一把,想要看一下此時此刻他的反應。
傅慎早就喝的是爛醉如泥,被這樣推了一把之後,側著身子就倒在了地上,還把沈纖和在這裡正在工作的酒保給嚇了一跳。
沈纖趕忙蹲在地上去聽傅慎的心跳,發現他只是睡著了之後,頓時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看著這樣的傅慎。
酒保也趕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實在是抱歉,我們的酒吧比較小,也沒有比較舒適的卡座,所以他喝醉酒之後就一直趴在這裡,現在既然您來了,就不如把他接走吧。”
沈纖點了點頭道:“他喝了多少酒,我先把酒錢給你們。”
“不用了!”
酒保趕緊搖搖手道:“這位先生在喝酒之前就已經將自己的酒錢全部都給過了,還多出來一部分,他之前說多出來的部分就作為我們的小費,所以我就不給您退了。”
“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