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慎在後邊想要含住已經逃跑的花春,但是他也喝了不少的酒,起來之後整個人都是踉踉蹌蹌的。
一直站在吧檯的酒保也是嚇了一跳,他從傅慎整體的穿著已經猜出這一定是一個身份不簡單的人,如果在他們這個小酒吧出了什麼事,恐怕不好交代。
酒保馬上走過去攙扶著傅慎。
“先生您還好嗎?”
傅慎順著酒保的力氣又坐了回去,目光一直死死地盯著酒吧的門口,許久之後嘆了口氣。
有些事情好像確實是他沒有注意到。
傅慎回想起這些年來自己和花春認識的整個經過相處的所有細節,他後之後覺得發現花春對自己恐怕不僅僅是有好感這麼簡單。
對於自己一不小心居然傷了一個女人的心,傅慎心裡邊微恙的感覺有些複雜,但是對於自己提出拒絕傅慎從頭到尾都沒有後悔過。
他明白自己心裡到底想些什麼,他的心裡邊從頭到尾都只有一個人。
“先生需要我為您叫代駕嗎?”
酒保看著傅慎的情緒有些不太對,趕忙小聲的提議。
傅慎搖了搖頭,又趴在了吧檯上,敲了敲桌子道:“再給我來一杯!今天晚上我就在這裡,不醉不歸了,等我喝醉了,你再幫我找人吧。”
酒保有些無奈的笑了,在酒吧裡這樣的人見多了,他們也不覺得奇怪,酒保要取出瓶酒繼續給傅慎續酒。
傅慎一個人坐在那裡默默的喝著酒,身邊沒有一個人在陪著他,好像是有些孤獨,有些失落,但這種感覺似乎又沒有那麼強烈。
看著外邊燈火輝煌的樣子,傅慎心裡邊空落落的,總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缺失了一塊,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
管家在家裡邊左等右等也沒有等到傅慎,心裡面更是著急萬分,又繼續給花春打電話,好像花春倒是接了電話。
“花春小姐,不知道您現在有沒有找到老爺?”
花春此刻在不遠處的另外一間酒吧買醉,接到管家的電話之後似笑非笑的喊道:“你們家老爺好著呢,心情不爽的人明明是我...”
花春說完這話之後就直接掛掉了電話,坐在那裡跟酒保聊天:“給我上一杯最烈的酒。”
“小姐,這是有什麼傷心事嗎?”
酒保聲音很好聽,一邊拿出酒水單,一邊小聲的問她。
“是不怎麼好,有什麼推薦的酒嗎?”
“當然!”
酒保眯眯一笑道:“我覺得小姐現在特別適合喝一杯經典的調酒,教母。口感微苦,帶著伏特加的刺激。”
“廢話別說了,倒酒!”
管家在家裡面真的是著急的團團轉,又給傅慎打了個電話過去,這一次傅慎到時接通了電話,聽到是管家的聲音,有些沒好氣的道:“你不用管我,到時間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