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吏講師們不議論了,張遠就往前走了幾步。
近一些才好看看這些考生們的慘像。
聽到連綿不絕的慘叫聲,張遠從心底生出了一種接近於病態的快感。
跟老子作對,就是這個下場。
“聽說有些人覺得我不會回來了是麼?”
張遠說話的聲音很輕,不過有幾十個小吏齊聲將張遠的話傳到了每個學子的耳中。
趴在案桌上的還有地上的學子們,勉強抬起頭顱,映入眼簾的就是張遠那副人畜無害的笑臉。
很奇怪,慘叫聲沒了。
廣場上安靜的一批,醫工們也感覺到了氣氛開始凝滯,也不敢繼續手上的動作。
“現在看到我安然無事,你們是不是很失望?”
連著兩個問題,下面沒有人敢接話了。
“陛下怎麼就對我這麼好呢,你們看看,我張遠在你們心中算是窮兇極惡之徒了吧。
怎麼我去了一趟建章宮就沒事呢?
我也搞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我覺得在場肯定有清楚的。
李御史你說是吧?”
讓所有人都集結起來,這三名御史自然也沒有例外。
李御史猛然被張遠點了一下名,心裡面咯噔了一下。
不過沒敢張口。
張遠會放過這個在背地裡使壞的傢伙麼?
肯定是不會的。
但張遠拿他也沒有辦法,這御史也不歸他管啊。
不過讓他丟丟臉面還是可以做到的。
“李御史,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麼?
我回來太學之後,就聽聞你在太學門口發表了對我張遠的看法。
回想起來,李御史的那番言論真的是令人目眩振聾發聵。”
到這關頭了,躲肯定是躲不過去的,李御史只能硬著頭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