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樣也好,就不用擔心她總是催問來省城培訓的事了!”
想到這裡,杌子心中輕鬆了不少。
這時他發現地上散落的那堆廢零件裡面有隻鋼錐,看上去很尖銳,一下子想起口袋裡裝的烏鐵珠來。
“嘿嘿,正好打個孔,等會兒戴在脖子上讓那丫頭見識見識!”
杌子得意地掏出鐵疙瘩,用鋼錐在邊緣上尋找打孔位置。確定好位置,他找來錘子開始打孔,不料手起錘落那看似尖銳的鋼錐竟然應聲而斷了。
“吔!”杌子驚訝地瞧著絲毫未損的鐵珠子,再瞅瞅崩碎的鋼錐嘆道:“怪不得被當作廢物扔掉,原來是殘次品!”
杌子不甘心,又找來鐵釘嘗試,結果仍舊失敗。
“呵,都說一物降一物,這鐵彈子可真夠硬的!”
杌子對鐵疙瘩愈加愛不釋手了,把玩一番裝回口袋,心說等抽空去找個機床加工的試試吧。
約摸大半個鐘頭後,方白露蹬著空車載著梁奶奶有說有笑回來了。
她也不歇一下,跳下來接著裝車。梁奶奶則咧嘴笑著點著一把零錢。
不多時,又裝滿一大車,兩人一前一後再度出了門。
一上午接連往收廢站送了三車廢品。再回來時,梁奶奶累得駝著背直咳。白露的衣襟也早被汗水溻透,額上冒著熱氣直喘。
她歇了一會兒,瞅瞅地上杌子整理好的最後一堆廢品,咬咬牙繼續裝車。
“算了閨女,俺是走不動了!咳咳咳咳……”
梁奶奶扶著牆捶著駝背,面色蠟黃。
“奶奶您歇著我自己去,就最後一車了,勝利在望!”白露邊裝車邊說。
“嘿嘿嘿嘿!”
杌子腆著笑臉上前,試探著問:“奶奶終歸年紀大了,俺替奶奶給你推車行不?”
方白露側眼瞅著他,一臉厭惡:
“你別俺呀俺的!這俺字從奶奶口裡說出來是樸實,從你嘴裡出來怪膈應人!嬉皮笑臉的樣兒……”
杌子討了個沒趣退回來,口中嘟囔:“俺哪輩子得罪你了,還俺小雞仔……”
“啥?你才小雞仔!”方白露以為杌子偷偷罵自己,毫不客氣地反罵。
“唉!你倆再吵,俺老婆子可真不高興了!咳咳咳咳……”
梁奶奶沉下臉來劇烈咳著,二人這才消停住。
“奶奶,您沒事吧?”白露擔心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