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笑聲漸漸平息,我見場面已經安定下來,便揮開大氅,朗聲說道,“既然笑過了,那就好好聽我說幾句心裡話吧。”
“我等相識不久,卻已經一起經歷過了生死之劫,在凡間界,一起經歷過劫難的就算兄弟,所以今日我們不分職位尊卑,盡為兄弟,我以一位兄長,一位幼弟的身份,對曾陪我經歷了玄真之變,清軒之圍,捨命護我周全的兄弟們,由衷的說上一句,謝謝了!”
眾人山呼般叫起好來,紛紛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倪寧也適時的塞了一杯給我,上次誓師時給我遞酒的也是她,看來我歷劫輪迴之前,倪寧在我身邊沒少幹這事啊。
跟眾人一起幹過杯中酒後,我繼續說道,“在所有的兄弟中,我還要特別感謝幾個人,呂成功,陳默,雷同,墨卿,你們過來。”
“墨卿,曾在魚王逐月墓外力敵日本神道教,擊潰陰陽師清源禮,擋去了我和平北齋分隊的覆滅之災。”
“陳默,玄真之變中,為了向我示警,不惜以身相替,被棲雲道人煉做火靈,前不久才恢復人身,其中受過多少苦,難以細數,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雷同,流浪四年,終於不負前掌門囑託,將清軒聖物山河圖送還了清軒觀,在皇天閣伏擊戰中,不顧自己身負重傷,死戰不退,才讓我有機會堅持到了援軍前來。”
“至於最後一位,呂成功,呂蟲子,我的過命兄弟,說實話,我已經記不清自己被他救過多少次了,甚至於我現在還能站在這裡跟大家說話,都感覺是在用他的命活著。”
我落下地面,後退兩步,衝著他們四人深深揖了一禮。
“前半生,多虧諸位相助,張伍才得以活命,在此對四位,表示深深的感謝,接下來的餘生,還請諸位繼續指教,護我周全!”
言罷,我再度飛起,於半空對著四周旋轉施禮,“其他的諸位,也請相隨,不離不棄!”
“不離不棄!”
所有人都動情的起身舉起了酒杯,呂蟲子和陳默更是紅了眼眶,我落下來攬住兩人的肩頭,笑著說道,“怎麼,你們倆不願意啊?”
“嘁,”呂蟲子把頭扭到一邊,不屑的說道,“你自己都說了,欠我那麼多條命,我不得監督著你還啊,還完之前,別指望趕我走!”
“好好好,”我放下手,接過倪寧遞來的酒杯,分到幾人的手裡,自己也拈起一杯,高舉過頭,對著眾人輕聲道,“那咱們,乾杯?”
“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