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朗男人閉著眼睛在打坐,神情看起來透著一股子恬淡清淨,他的長髮在腦後簡單的束了一下發尾,唇邊三縷鬍鬚,約有半個手掌那麼長,身上穿著一件樣式普通的白色長袍,整個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超然氣質,讓人不由的就心生敬仰。
許是被我無禮的目光所驚動,俊朗男人睜開了緊閉的眼睛,他輕輕看了我一眼,淡淡的笑道,“你來了。”
我下意識的嗯了一聲,緊接著才反應過來,好奇的問道,“你認得我。”
俊朗男人點了點頭,臉上依舊笑意盎然,“你不也認得我麼。”
我認識他?那我怎麼沒什麼印象啊,我狐疑的盯著俊朗男人看著,俊朗男人也不說話,只是面帶笑容的任憑我打量,你還別說,我盯著他看了一會之後,還真看出了幾分熟悉感出來,奇了怪了,我見過這個人麼,應該是見過,不然哪來的熟悉感,可是在哪見過呢,俊朗男人這氣質,無論放到哪裡,都會是卓爾出群的存在,足以令人過目不忘且銘記於心,我要是真見過他的話,沒道理想不起來的。
我皺著眉頭苦思良久,難受的模樣直讓俊朗男人都有些不忍了,他輕輕的提示我道,“此地既非人間,何故只往人間去想。”
我一愣,這話什麼意思,我當然知道這裡不是現實,俊朗男人難不成是想告訴我,我跟他見面這件事情不是在現實裡發生的,而是在我的意識空間裡發生的麼?可這不是搞笑麼,意識裡發生的事,那不就是做夢麼。
做夢,我腦中一道閃電劃過,對了,就是做夢,我吸收了大巫之血之後,就經常會在夢中見到一些奇怪的幻象,這些幻象似乎是大巫之血主人的記憶,俊朗男人這樣提醒我,莫非他是那些幻象中的人物不成?
想到此處我重新又觀察了俊朗男人一番,唔,是有這個可能,如果把頭髮給盤在頭頂,鬍鬚短一點,五官再年輕一些的話,就很像一個人了,很像哪個人呢?
我猛的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伸手指住了俊朗男人,驚呼道,“你是冉君子。”
“哦,你終於把我想起來了麼,”冉君子淡淡的笑著,“屏棃。”
我心中震驚更甚,把手指調轉回來指向了自己,大張著嘴巴說不出話了,過了好半天才勉強說道,“你說,我是屏棃?”
冉君子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你繼承了屏棃的精血,理應就是屏棃,但屏棃的力量和記憶並沒有覆蓋掉你身上原本的存在,是以你也不是屏棃,我這麼說,你能明白麼?”
我能明白個球啊,不過眼下我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跟冉君子糾纏,反正屏棃的精血已經成為了我身體裡的一部分,誰是誰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接下來的問題。
“你是什麼時候藏在我的意識空間裡的,從大巫之血進入我身體的時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