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這聲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咦’,我和呂蟲子面前出現了一個金黃色得小點,小點又向左右各延伸出一道大約一米的金線,然後金線以小點為軸心一轉,形成了一個半徑一米的圓圈,圓圈裡出現了一些繁複的符文,一道看起來很高階的陣圖,就在瞬息間佈置完成了。
李太白的第四波劍雨已經到了,長劍落在陣圖上,沒有剛才我跟呂蟲子那種聲勢浩大的場面,長劍彷彿憑空消失了一樣,盡皆沒入陣圖中。
待到劍雨結束,李太白劍指連揮,卻連一把長劍都召喚不出來,法陣立在地面上,正中間那個小點開始燃燒,往外燒了一會,燒出來了一條通道,一個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走出來這人,穿著一身粗麻布的衣服,說衣服都是美譽了,其實看著就是塊布。
不過穿的雖然不怎麼樣,人卻帥氣的很,怎麼形容呢,面如冠玉,唇若抹朱,目如朗星,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鼻如懸膽,文質彬彬,溫文儒雅,真真如同故事裡存在的人物一般。
李太白招劍無果,本就急怒,如今看到始作俑者冒出來,也不再言語,直接從半空飛下來,劍指直逼麻衣帥哥。
麻衣帥哥皺了皺眉,哎呦我滴媽,好看的人是真好看,連皺個眉都讓人心跟著一蕩,蒼天在上,我是男的啊,我側目看了一眼呂蟲子,頓時一陣反胃,看來我的性取向沒問題,實在是此人太漂亮了啊。
麻衣帥哥皺完眉,說道,“碎魂殘念,怎敢對本君無禮。”
隨後伸出右手虛空一彈,明明空無一物的空中,卻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打碎了一樣,李太白身形閃了幾下消失在了空氣中,大廳裡的種種幻象盡皆破滅,回到了最原始最真實的環境中。
麻衣帥哥這才顧得上看我們,他眉頭又是一蹙,道,“奇怪,剛才明明感到有一絲巫族的生命力波動,怎麼此時沒有了。”
他又看了一會,忽然笑了起來,說道,“原來如此。“
這一笑可要了親命了,我骨頭都有幾分發軟,趕忙把眼一斜,再看下去怕是以後看見女人都該沒感覺了,饒是如此,眼珠子跟不受控制似的,還可勁往麻衣帥哥那跑,我索性把頭都轉到一邊。
頭一轉剛好看到呂蟲子,好傢伙,呂蟲子臉上都起桃花暈了,我悄悄踢了他一腳,他才回過來神,結果跟我一樣,也不敢再看,低著頭盯著自己腳尖。
麻衣帥哥看我們如此行徑也是有幾分奇怪,他環顧了一下週圍說道,“本君不可離開太久,此處也非說話之地,你二人且隨本君前來。“
說完他走進來時的通道離去,我和呂蟲子慌忙跟上,法陣在我們都進去後又恢復成了一個小點後消失了。
穿過法陣的通道應該就是麻衣帥哥來時所在,讓人震驚的是,這裡一反之前地宮的陰暗狹隘,是一大片空闊且明亮的空間,我本能的抬頭去看,想知道光源從何而來。
空中一個碩大的四足古鼎散發著強烈的光芒,照的我嗓子都有點幹,老天吶,難道這就是九鼎之一麼?
古鼎離得太遠光芒又太強,其實除了鼎的外觀看不出來什麼,而且現在也不是感慨震驚的時候,前面還有人呢。
麻衣帥哥走到一個石凳邊坐下,我慌忙拱手上前,“多謝前輩救命之恩,還不知前輩如何尊稱。“
麻衣帥哥擺了擺手,“本君只是出於好奇才走這一趟,順手為之,無須言謝,至於本君名諱,卻是不便說與你等知曉,兩位不必如此拘謹,請坐,本君困於此地數千年,倒是頭回見到人,兩位若是不忙,不妨與本君閒談幾句。“
我和呂蟲子口中稱謝,尋了石凳坐在麻衣帥哥左右,我還好,呂蟲子不停的探頭探腦四處觀看,麻衣帥哥見他如此,輕輕笑了一下,說道,“兩位看來對此地頗為好奇,此地乃坤元鼎所闢空間,與外界並無相連,除了本君,皆是死物。“
坤元鼎應該就是我們頭上那個大鼎了,麻衣帥哥的回答也解決了我的疑惑,畢竟我怎麼也想不通如何在西湖底下弄這麼一塊地出來,這裡佔地廣闊,除了一些石桌石椅,空無一物,要真在西湖底下,連個支撐柱都沒有還不塌,怕是牛頓要第一個從墓裡蹦出來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