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楠把糖果收到口袋裡,帶著心中的懷疑,試探性地問了一句,“董老,聽說您挺愛做菜,手藝也挺好的,是吧?”
“是啊,怎麼了?”,二人坐了好一會兒,關於當天墜樓事件的已知線索,理得已經差不多了,任命百無聊賴喝著酒,以為是楊楠在和自己閒聊,酒意上頭鬆懈了戒備。
“拿手菜好像是那道,爆炒..爆炒...爆炒什麼來著”
“爆炒蛤蜊”
“這菜挺下酒,嘿”
楊楠藉機聊起各地的菜系特色,川味以辣、怪味著稱;粵菜以爽滑鮮嫩著稱;魯菜則注重刀工、形色、選料.....
而楊楠知道董霆天是南方人,食素也不會做飯,可任命是北方人擅長刀工,並且有意無意的,楊楠用於舉例的菜色也都是肉食。
“糖醋魚這道菜您會做嗎,董老?”
“怎麼不會,家常菜啊,逢年過節必備,我做的糖醋魚可是外酥裡嫩.....”
酒意上頭,說的興起,任命也好些時候沒跟人交流過吃食方面兒的心得了,卻不想楊楠作為一個都市報商業板塊兒的記者還懂這些。
“聽您這麼說,您老家是在北邊兒吧”
“對,打小從北邊兒長大”
不料楊楠忽然發難,任命也沒來得及多想,直接就回答了楊楠這看似隨口的一問,竟暴露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二人對視,楊楠一邊嘴角上揚,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任命察覺到了他的一絲輕蔑,意識到什麼,臉上酒逢知己的笑意逐漸黯淡。
沉默、沉默、沉默,沒有言語,輝煌大廳中央的董爽一曲作罷,霆天集團的一眾員工響起陣陣掌聲,嘈雜蓋住了任命對楊楠的坦白。
一聲如釋重負地嘆息,“你猜對了,我就是任命,並不是董老董霆天”
楊楠臉上再無之前的對任命的諂媚或者尊敬,因為他知道面前這人並不是董老,不過是和他年齡相仿的一個年輕人罷了。
“請您幫我保密,暫時不要把這件事聲張出去好嗎?”
“你應該也清楚,我要說了並不會有多少人相信我”
“我真的沒有害總裁,關於那天晚上真正發生了什麼,我比你更想調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