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輪的輝煌大廳,董爽坐在一架鋼琴前彈奏起曼妙的音樂,引來一眾霆天公司的員工圍觀捧場,楊楠和任命坐在酒吧吧檯,談論著什麼。
楊楠讓酒保拿出了一些名酒,一邊兒喝還一邊兒問能不能帶走,一旁的任命看傻了眼,不想楊楠這麼愛佔小便宜,拍了拍楊楠的手,打斷他的貪贓。
“行了,你好歹之前也是在魔都報社上班,怎麼跟個窮鬼似的”
吧檯上擺著免費的糖果,飽飽睡了一覺的楊楠咧嘴笑著,對任命拱手致歉,不忘繼續賽幾顆免費的糖果到自己包裡,
“您是那人上之人,不知道民間疾苦,我們這些小記者啊,到哪兒不得蹭吃蹭喝?”
“以後跟著我幹,不愁吃喝,言歸正傳,關於周楚萱肚子裡的孩子你怎麼看?她告訴我說是任命的”
從表白之夜過後,楊楠和周楚萱都走的很近,任命心中覺得他倆或許都已經辦過事兒了,那楊楠必然從周楚萱那兒套出了不少的資訊,
“哦,您說這事兒啊,董老,第一天我就問過周楚萱了,她說她肚子裡孩子的生父不能告訴我”
“你不是都已經喜當爹了嗎?這她都不能告訴你?”
“嗨,您誤會了,我和她並沒有那啥,我這人還是很有原則的一個人”
楊楠說著往嘴裡拋了一顆糖果,從開始談話,楊楠嘴裡的糖就沒停過,
“你真不怕得糖尿病,我看過一本書,上邊兒說嗜甜的人都缺乏自制力,你能多有原則”
“眾生皆苦嘛,董老,周楚萱這邊兒沒什麼疑點,至於她肚子裡的孩子更跟您一點關係都沒有,是不是任命的又怎樣?”
楊楠的話一下子卡住任命,他現在是董霆天的身份,那番話是有道理,周楚萱是否懷孕,誰的孩子跟董霆天有什麼關係?
任命端起酒杯,不再言語,而楊楠笑嘻嘻地遞給任命一顆花生味的硬糖,任命卻擺了擺手,
“怎麼,董老,您不愛吃糖?”
“我只是對花生過敏”
楊楠皺了皺眉,臉上笑意全無,狐疑地看著任命,因為他從周楚萱那兒詢問過關於任命的情況,恰好就知道任命本身便對堅果類的食物過敏。
楊楠回想起此次有幸受到董霆天的邀請參加旅遊,一路相處,卻覺著董霆天的言語談吐大不如前,和接受採訪時那個胸有成竹的總裁簡直判若兩人,
一個人的接人待物或許可以隨著環境不同而發生改變,可涵養底蘊這東西不是說沒就沒的。
至於為何董霆天又對周楚萱如此上心,恐怕不單單是因為在醫院昏迷不醒的任命,楊楠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