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霆天昨晚在醫院同任命別過之後,來到NB市中心的萬圖酒店早已開好的房間與趙家先廝混,這事兒當然不能讓任命知道,否則偶像形象崩塌,
而趙家先亦是在董霆天的授意之下提前來到Y國NB市的,老謀深算的董霆天會避免一切可能引起他人懷疑的情況,可萬萬沒想到任命居然在計劃之外,酣睡在萬圖酒店的大堂.....
扭頭看向身後的趙家先和任命,少有的爆了句粗口,“這真就NMD離譜”
任命面前的趙家先朝自己深鞠一躬,臉上滿是崇敬,“董老,我還以為我認錯人了呢,您怎麼會睡在酒店大堂,我託任命給您的答謝信,有收到嗎?”
致命二連問,任命疑惑,答謝信,什麼答謝信,董老又和這女孩兒發生了?
“咳咳”清了清嗓子,趙家先身後處理完手續的董霆天眯著小眼睛,毫無顧忌撫過女孩兒露背裙之下滑順緊緻的美背,對其說道,
“董老您吃了嗎?家先,到附近的銀拱門買三份早餐吧”
任命看得出,董霆天顯然是在支開趙家先,二人親暱的樣子,以及趙家先迷離的眼神,這倆昨晚必定發生了什麼,
董霆天正經站於躺在沙發之上的任命身前,直至趙家先離去,微笑揮手的他才轉而和任命冷漠對視,二人嘴唇微顫,似都有難以啟齒的話憋在心中,
董霆天搶先一步,一把扯起任命的衣襟,先發制人,佔取對話的主動權,“你怎麼會躺在酒店大堂?”
當下擁有董霆天身體的任命個頭兒比董霆天高出不少,被董霆天墊腳扯住衣襟的感覺,真是令他哭笑不得,撓著後腦勺,尬笑著反問道,
“董老,那您在酒店和一個魔都不知名的健身教練廝混,這合適嗎......”
“你敢質疑我?”
“您說的,作為一個公眾形象得時時刻刻保持優雅良好的儀態和生活作風”
董霆天放開扯住任命衣襟的雙手,意在公眾場合保持任命即當下董霆天的外在形象,又忽而想起任命在酒店大堂睡了一夜的事實,氣不打一處來,
“你是不是在酒店大堂睡了一夜?”
“董老,您聽我解釋,我昨夜同您分開之後,錢包給一小偷順了,沒錢沒身份證兒,只好在這裡將就了一晚.....”
董霆天回憶起昨夜分別時,任命應是去找那名小空姐赴宴道歉了啊,怎麼會沒地兒可去?
“你和那名空姐....”
任命正色,左手中指食指豎起指天,作發誓狀,“董老,您放心,我保證沒做對不起您和黎蘭的事兒”,兀的又話鋒一轉回到趙家先身上,“可您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董爽和黎蘭的事兒呢?”
“咳咳”,董霆天四下張望,確認周圍沒閒人以及被支開的趙家先尚未回到酒店,眼睛斜視一旁,淡然地朝任命解釋道,
“只是上私教課而已,你別誤會”
任命第一次對董霆天發自內心的產生不滿,心中腹誹,“誤會?沒吃過天鵝肉,沒見過麻辣鴨脖的嗎?就剛才趙家先看您那眼神,還能是上私教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