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餐廳,任命倒是毫不客氣,指著選單點了一通,雖然看不懂菜名和菜品,但他以選單左側的價格為準,只點貴的,不點對的,
文雪看得肉痛,任命只點了三個菜卻要花掉她倖幸苦苦工作倆月的工資,“董先生,我已經有點好主食了,再加上一份焗澳龍是否多了些.....”
“誒..你看我這臉是不是在抽搐....”,任命指向自己臉頰,扯動嘴角,裝作文雪那一巴掌打得很嚴重的模樣,
文雪為難,不曾想霆天集團總裁竟是如此乖張的一人,“行,您說了算,只要您吃好,都算作我給您的賠罪了”
開胃菜上桌,餐廳內的鋼琴響起,二人酒杯斟滿,站著餐桌一旁伺候的服務員倒讓任命感到十分不適應,雖在魔都高檔餐廳用餐時也有侍奉,但這米其林三星輪胎餐廳一刻不離的伺候,反倒讓自己覺得被冒犯,
任命不喜歡那種被人低三下四伺候的感覺,他在魔都受夠了社會上依據金錢地位劃分的無形等級,
就譬如陳亮、陳明、龍家那種富豪家族,就瞧不上自己和黃文、乃至白手起家的董霆天,人不該被分成三六九等,做什麼樣的事兒決定自己在社會上是什麼地位的人,而不該依據財富和工作,
任命勸說文雪讓一旁的女侍應退下,雖有不解,但文雪還是照做了,那名女侍應和任命面面相覷,變為哭腔,頻頻向任命鞠躬,說著一些聽不懂的音語,
任命也不再硬著頭皮,轉為向文雪詢問道,“這姑娘怎麼了,不讓她伺候有這麼高興?”
文雪訝於任命的表現,因為在決定邀請任命吃飯之前,她從乘務長那裡瞭解過,霆天集團總裁是一個優雅穩重的素質主義者,並且精同多國語言,當下看來,並非如此,
“她是認為自己哪裡服務的不好,惹到您生氣了,怕拿不到小費和被餐廳經理責罵,現在啊,是在道歉”
“你有現金嗎?”
“嗯?有的....”
文雪摸不著頭腦,從兜裡拿出一小疊現鈔,任命一把奪取,點了點,遞給女侍應兩張鈔票,剩下的則揣到自己懷中,動作一氣呵成,很自然,就好像那錢不是文雪的,是任命的,
“董先生...您.....”
“先借我點兒,我錢包掉了”
任命臉上掛著不符合總裁氣質的嬉皮一笑,文雪有些不情願,但又不可奈何,畢竟自己理虧在先,那點兒錢相較之這頓飯,以及能和霆天集團總裁搭上線,倒算不上什麼,
一旁女侍應按任命要求搬了把椅子坐在二人的身旁,場景有些怪異,但來餐廳吃飯的都是身份地位顯赫之人,啥樣兒的都有,顧客們卻也見怪不怪,
任命徒手扒開澳龍,大快朵頤,既沒顧及自己的形象,也沒顧及粗魯的吃法是否讓對面的文雪有些尷尬,
一桌高檔的菜品硬生生給任命吃成了街邊大排檔的模樣,文雪端著酒杯細品,不知自己該從哪個殘羹下手,亦不知如何在任命歇氣的間隙與他交談表達自己的歉意,
隔了兩桌正在用餐的是一個白髮老頭兒和一位中年男子,激烈爭執著什麼,老頭兒衣著樸素,看起來比狼吞虎嚥的任命更和這高檔餐廳不搭,
起身與中年男子掐架的老頭兒,ES腕錶鏡面反光,射到了任命眼睛上,任命轉而望向餐廳之內不雅的倆人,鋼琴聲已停止,轉為餐盤杯具落地碎裂的劈里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