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起認識這種眼神。
那是代表陌生的迷茫。
亦或者恍如隔世的朦朧。
也許女人自己都忘了自己的家在哪。
又也許她平時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總之,她沉默了,火起只能詢問其他。
“你狀態很差,是昨晚沒休息好嗎?”
“嗯……”
“做什麼去了?”
“接客,還有……出門工作?”
“工作?你打了幾份工?”
“要出去掃地,打掃衛生。”
“工資多少?”
“……”
“好吧,當我沒說。”
他走向女人,女人以為火起要開始,便放下手中的包子。
然火起只是道:
“能給我幾根你的頭髮嗎?”
女人不解,但也沒有多問,全當是火起的那方面癖好。
她遇到過很多客人,其中就不乏一些奇怪癖好的變態。
她只是扯下幾根頭髮交給火起。
火起接過,笑笑:
“謝謝,你好生休息,我晚些再來。”
說罷,轉身離開,留下床上的滿臉困惑。
——
離開小房間的時候,在過道遇到了肥婆。
肥婆見火起這麼快出來,其看待的目光明顯有些錯愕。
[難不成是個快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