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高飛對兩方面的人都熟悉,此時才給大家詳細介紹一下。
大家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施邪和費樺並不是什麼保鏢,而是邵一凡的親人一樣,亦父亦兄的關係。
說起贊助來,邵一凡是一點不含糊,以往也不敢說這話,但對於現在的邵一凡來說,一個武術協會,根本就不算什麼。
季國強等人對於施邪和費樺都非常好奇,也都請教起來,能不能指點兩手。
施邪和費樺看著大家,都是連連搖頭,指點不了,來不及啊!
其實邵一凡也不知道兩個人的一身功夫是怎麼來的,今天大家一個勁兒地問,兩個人也就各自說了一下。
費樺沒有什麼太出奇的功夫,就是身法靈活,以往確實是樑上君子這一行的,力量和速度都是磨鍊出來的,而且還有天賦,往上一輩兒,也是幹這一行的,其他人比不了。
施邪可就厲害了,武術世家,從小就用藥物浸泡身體,還當過兩年和尚,一身內功都是多少年練出來的,同樣也有天賦在內,可能還沒人有施邪這身功夫。
要說季國強等人想學,根底就不行,年紀也稍稍大了一些,根本不行。
大家這才知道,確實是兩位奇人,無巧不巧的都跟著邵一凡,這大概就是緣分了,學不來也只能嘆息一聲了。
其實大家都不知道,邵一凡也有防身的功夫,身子也是非常靈活的,只不過和施邪、費樺的都不同,輕易也不施展,可能也是兩個人一直在身邊的原因,根本就不用邵一凡出手。
今天贏了比賽,還贏得了贊助,高殿祥等人都興奮的不得了,一個勁兒地敬酒,施邪和費樺也是來者不拒,又在酒量上把這些年輕人給弄倒了,根本就不是對手。
邵一凡不喝酒,也被大家帶動得喝了兩杯,頭暈目眩的,很晚才回到賓館。
第二天一早,還是費樺過來把邵一凡叫醒的,季高飛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本來這次是送貨來的,邵一凡也答應過季高飛,沒想到還遇見了比賽,武術協會要輸,施邪和費樺才出手了,今天就是去看一看那個珠寶行的。
邵一凡不想立即開業,畢竟鑽石還要一段時間才能開採出來,到那時候一起開業也不遲,但位置可以先定下來,確實是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三個人來到省城古玩街,季高飛帶著三個人來到中間路段的一家珠寶行,門面不小,在古玩街也算是非常不錯的,上面的牌匾已經摘下去了。
古玩街的人也非常多,各家的生意看起來都不錯,唯獨這一家顯得非常冷清和寂寥,有點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的感覺。
邵一凡打眼一看,這個房子就有問題,似乎有一層隱隱的看不透的陰鬱之氣,到底來自於什麼地方,一時間也不好確定。
“邵總,看這個位置,還是非常不錯的!”
季高飛笑著說道:“常錦明前幾天和我說的,我還以為已經租出去了,還真不錯!”
“小子,你看看風水吧!”
施邪呵呵笑著說道:“按理說,季總說的不錯,你看這麼多的商家,要是沒問題的話,還能等到你來?”
“對,盜墓賊這次說的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