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邪對這些東西不屑一顧,也不想抹什麼凡士林,但費樺聽人家的,知道這是規則,為了能上場,也不管那麼多了,搶先弄好,衝了進去。
這一來施邪也沒辦法了,只能看著邵一凡道:“小子,這下麻煩了,我老人家本想上去的,萬一小偷要是輸了,就沒有下一場了,那真是輸了!”
“不要緊的,不管輸贏,最後一場都是要打的。”
高殿祥聽施邪這麼一說,也心裡沒底了,皺著眉頭道:“只不過那樣一來,今天是輸定了,您老是個高人,但這位能行嗎?”
“能行!”
邵一凡肯定地說道:“平時三五個大漢也不是問題的,速度和力量,都不是這些人比得上的,不會輸。”
就在這時,大家都發出一陣驚呼。
邵一凡等人也連忙往臺上看去,這才知道大家為什麼驚呼。
費樺的身材本來就瘦小,對面偏偏是個非常健碩的肌肉選手,兩個人在身材上比起來,簡直是差得太多了,可以說一個是雄獅,一個是猴子,不成比例。
第一場的時候,身材上不落下風,仍舊輸了,這一場相差這麼懸殊,難怪大家都驚撥出聲,眼看著就要輸,還不被打死啊?
高殿祥就是想解釋,此時也沒人聽他的,只能無奈地看著臺上。
隨著裁判把兩個人叫到身邊來,簡單叮囑幾句,把兩個人分開一段距離,高舉起右手揮了下來,宣佈比賽開始。
對面那大塊頭似乎還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一拳肆無忌憚地直搗面門,根本就沒把費樺放在眼中。
在這大塊頭想來,即便是費樺打到自己,也不過就是撓癢癢。
費樺站在原地沒動,就像是嚇傻了一樣,等到這一拳打到胸口附近,大家都發出驚呼的時候,才猛然間一展身形,鬼魅一般閃到大塊頭的右側,一個大耳光就扇了出去。
“啪”的一聲大響過後,那大塊頭被打了一個踉蹌,差點兒沒直接栽倒在臺上。
大家都清晰地看到,臉上已經紅腫一片,嘴角也流出血來,頓時一片歡呼聲。
這是沒有辦法的,費樺的身形太快,還是大塊頭肆無忌憚出拳的那一側,根本就躲閃不開,只能眼看著被打。
在大家的歡呼聲中,臺上裁判連忙拉住了費樺,說了起來。
“什麼意思?裁判幹什麼呢?”
施邪頓時不幹了,大喊道:“行他們打人,就不行我們打人?這裁判是不是找事兒呢?”
“施老,不是這麼回事兒!”
高殿祥也看出來施邪不會輸了,這身法簡直是太快了,也放了心,微微露出笑容道:“這種比賽,不能打耳光,雖然是無限制,有些規則是要遵守的,出拳的時候,要握緊拳頭,免得插到對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