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振東一聽邵一凡答應下來,立即笑了起來,滿臉跑眉毛地說道:“那行,就是明天一早,就在我們珠寶行,九點半怎麼樣?”
“行!”邵一凡爽快地答應道。
“太好了,到時候叫上你師父!”
方振東笑著說道:“沒準開出什麼好玉石來,讓你師父給鑑定一下,以示公平!”
“我能答應你,至於說我師父去不去,那我真不敢保證!”
“我去邀請你師父,這不用你管了。”
方振東哈哈笑著站了起來:“那就這麼定了,不見不散,告辭!”
邵一凡也客氣地方振東送了出去,不管他多恨自己,畢竟還是笑著來的,那就鬥起來看好了。
“小子,我和老不死的盯著他們呢!”
費樺等邵一凡回來,立即笑著說道:“這個傢伙和一個叫翟正輝的人搞鬼,要騙你的錢呢!”
“方振東和陳子松真是恨死你了,特地為你進了一批玉石。”
施邪哈哈笑著說道:“我們倆喝酒的時候,都聽到了,在什麼雷打場子進來的,都是雷打綹,還有一部分是河床場子進來的,不太清楚是什麼意思,反正就是沒有好毛料。”
“他們可是提前都準備好了,那個翟正輝在省城帶過來一些玉石毛料,都是上品,不知道藏在什麼地方,他們能找到。”
費樺接過去說道:“你挑選的玉石,他們就說開不出來,到他們的時候,就用帶來的那些玉石,你一旦說開不出來,那就上當了!”
“我們倆告訴你答應下來,就是想到時候戳穿他!”
施邪冷笑著說道:“讓他們丟人,以後也沒生意!”
“他們可夠壞的啊?”
邵一凡嘿嘿直笑,想了想才說道:“既然你們都幫我探聽到情況了,就不能這麼簡單饒了他們,戳穿他們不是目的,我要贏他們的錢!”
“小子,你想多了,你贏不著!”
施邪笑著說道:“你選不出來好的,他們想選什麼樣的都行,怎麼贏?”
“我能選出來好的,不可能一批玉石都是不好的!”
邵一凡很清楚自己能看到金光,一批總能選出來一兩塊好的,至於說他們的玉石,破壞了就行,看著施邪問道:“施老,聽說您會內功,能弄壞玉石嗎?”
“啊?”
施邪這下來了勁兒,盯著邵一凡說道:“能,我老人家能用內功震碎,不過這個東西沒試過,不知道能不能掌控好啊?”
“真有這個本事啊?”
邵一凡就是想到這裡,才問一問,沒想到還真能,立即來了主意:“施老,你把握不準不要緊,也不用費事兒,我給你想辦法就行,一定讓他們輸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