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很快就停在十樓,邵一凡等人來到老總辦公室。
門還咧著一道縫隙,邵一凡象徵性地敲了敲,直接推門進來。
“邵老弟?”
劉希良正從裡面套間出來,看到邵一凡也是一怔:“你們還惦記我呢,真夠意思,你的酒量,我是甘拜下風,以後再也不和老弟拼酒了,不是對手啊!”
“你還好,另外兩個比你的狀態還差!”
邵一凡呵呵笑著說道:“後來還去了一個人,不知道您還記得不記得?”
“後來還去了一個?”
劉希良揉著太陽穴想了想,忽然想起來了:“哦,是華民吧?我還記得,他去是因為工程的事兒,對了,你也說需要工程,可是我先答應他們兄弟了,說話不能不算數,我還是要給他的,以後要是有機會了,我一定想著老弟!”
“劉總,我也不是奔著工程來的,就是擔心您!”
邵一凡看這個人還真不錯,說話算話,嘿嘿笑著說道:“那華民說您喝的像個鬼一樣,最後一杯酒,都噴在你臉上,算了,不說這些了,您沒事兒就行了,告辭!”
邵一凡就是隨便逗兩句,看劉希良打算把工程給華哲民的父親和叔叔,雖然那個人不怎麼樣,也就別勉強求人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劉希良的電話響了起來,劉希良示意邵一凡等一等,也是禮貌性的,想要送一送邵一凡,順手也接起了電話:“華總······”
“劉總,您的公司有鬼······”
那邊傳來華哲民父親的聲音,打斷了劉希良的話,用焦急而恐懼的聲音說道:“就連電梯裡都有鬼······”
“夠了!”
劉希良也來氣了:“你弟弟下午就有點過分了,現在你還說我是鬼,我不就是喝多了嗎,誰沒有失態的時候?”
“我說的都是真的······”
“哼,你才是鬼!你弟弟還和你說了?”
劉希良氣得一下子結束通話了電話,看著邵一凡說道:“邵老弟,他們兄弟太過分了,就是個合作,我和誰都一樣,工程給你了,明天你派人過來,簽署協議,三棟樓的工程,只要質量上去就行!”
“我都是開玩······”
“行了,別客氣,我給誰都一樣!”
劉希良打斷了邵一凡的話:“就給你,咱們投緣,而且你的名字裡有個一字,咱們合作,以後我會越來越好的,我記得你說的話,當時我也沒喝多,這個傢伙不給面子不說,還噴了我一臉,我當時都知道!哼!”
“那······”
邵一凡也是暈了,剛才想說都是開玩笑的,可劉希良一定要給自己,那邊還說有鬼的事情,也忍不住想笑:“那行吧,我明天讓錢德順來找您。”
“行,都不是問題!”
劉希良笑著說道:“那就明天上午,這次合作成功,以後我少不了你的工程,你說的真不錯,最近我好了一些,工程真不少。”
邵一凡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剛才就告辭要走了。
劉希良還對幾個人能來看自己,表示很感激,把四個人送了出來。
下樓上了車,四個人都笑了起來。
“你這小子可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