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麼,不是笨人。”
陳石凝視了她的臉蛋,一本正經地說,“是絕世美人!”
“跟你聊天,你沒一句是正經話!”
羽然才發現,這個傲氣的傢伙,原來這麼幽默,她表面裝作平淡,心裡卻很樂。
“正經呀,你看腳還疼了不?”
“嗯,好了些。”
“所以嘛,跟你聊天,這叫做幽默治療,分散你的注意力。
再加上我的玉女無痕手按摩。
誒,說錯了,是修羅魔指,家傳絕技,剛才是不是感覺到腳有腳氣,哎,又說錯了,是一股熱氣。”
陳石忽悠話,一拈即來,根本不用打草稿。
他摩擦了她的腳掌,沒感到溫熱才怪。
狗屁的家傳,他哪裡來的家!
羽然點點頭,剛才的確感覺腳很舒服,一股溫熱。
不知道他說的對不對,倒是真的分散了她的注意力,看來這傢伙真有一套。
不過,羽然還是反駁笑說:“還幽默治療,淨是瞎話。”
兩人聊了挺久,路過的學生紛紛注目這兩人,好像是打情罵俏的小情侶。
羽然看著路過的學生羨慕的眼神,微低頭,羞澀的臉紅了。
一會後,她想站起來,但腳掌踩到地上時,還是咧嘴咬牙,還有些疼。
陳石眉頭一皺,說:“哎,肯定得塗藥才行的呀,我送你到醫院吧。”
羽然有些倔強,就是想站起來走路。
“還不是怪你,跑那麼快,我都躲閃來不急!”
陳石皺著眉頭,忽悠說道:“這種情況,你不能強撐走的,弄不好會留下後遺症,那就糟糕了,你不會想做個瘸子美女吧。”
羽然眉頭緊蹙,心裡苦惱:“那怎麼辦?又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