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揹你過去吧。”
陳石背對她,蹲下,看到她愣了半晌都沒動作,催促說:“快點呀,隔的時間長了影響治療。”
羽然看著他寬闊的後背,她是很抗拒讓男生揹他的。
對於這傢伙,抗拒的心理倒不是很深,不知道為什麼,也許剛才的聊天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可是,她還是羞澀,還沒讓男生背過她呢。
陳石雙手靠後碰了下她的小腿,猶豫又糾結的羽然,看到他這麼催,還是無奈趴了上去,一雙纖手搭在他肩膀上。
陳石一攬過她的雙腿,感覺與韓老師的有點不一樣。
韓老師是飽滿圓潤些,羽然是更纖細些,但彈性很足。
不過,兩人的體重感覺都差不多。
透過後背的溫熱,感覺羽然還是有些不一樣。
嗯,發育中。
理解。
幾百米的路,陳石歇息幾次。
羽然看他額頭冒汗,對他撞自己的事也沒有什麼責怪,拿出餐紙幫他擦了下,擦完後才發覺自己不夠矜持。
她想自己走,但陳石非要堅持揹她,說開始鍛鍊背媳婦,可把她弄得滿臉潤紅,紅到耳根。
幾百米的路,羽然對陳石有一股道不清的看法。
她覺得陳石這個人做事挺仔細的,也挺會照顧女孩子。
至於脾氣,好像挺好說話的。
陳石背羽然到校醫院,為羽然看傷的還是同一個中年醫生。
羽然的傷,膝蓋有淤青,有點劃傷,不過不流血,腳也扭腫了。
陳石親自幫她塗藥,腳踝傷處包紮是女護士幫忙。
配藥方時,中年男醫生意味深沉地跟陳石說:
“小夥子,你也夠猛!傷的都是膝蓋和腳踝呀!”
“要珍惜呀!”
陳石知道醫生說的是什麼,不就是說他禍害女生麼。
這醫生也是老司機。
“醫生,你誤會了。”
中年男醫生拍拍他肩膀,很像一個長輩地囑託道:“要珍惜!”